樊月來者不拒,遞來的shot都喝了。
好在趙佳溪和杰森都知道她的尿性,酒沒幫她擋,倒是替她將湊上來的男人都拒之門外。
放縱的后果就是從1955的卡座椅背上下來,蹣跚踉蹌都自信的以為自己在走的是直線。
和杰森互相攙扶,再帶了個小男友上完了廁所,樊月出來的時候腳步虛虛晃晃,卻不見他們從男廁出來。
1955特別大,之前坐著樊月還不覺得酒精上頭,可隨著走動,酒精沿著血管在身體里循環(huán)了一圈,她有點頭暈地扶了扶額,靠著墻打算再等等杰森一起回座位。
又等了兩三分鐘,心里腹誹杰森個死丫頭竟然沒等她,才準備抬腳卻突然被來人摁回墻邊。
刺眼的燈束在這個瞬間晃到她,眼前一片模糊。
當瞳孔緩緩地再次聚焦,隨著意外的神色,五官逐漸舒展開,“??!”
還是一頭精練的黑色短發(fā),深色西褲包裹著一雙長腿,淺色的襯衫扎進西褲內(nèi),隱隱襯映出上身的肌理輪廓。
她仰著頭眼神有點散,慵懶妖嬈,“周老板,這么巧啊!”
周墨低頭看她,之前齊腰的長發(fā)如今已經(jīng)剪到肩頭,發(fā)色似乎深了,不再是之前的亞麻而是純黑。
松開扣住她肩頭的上,男人將手抵在墻上,俯下身子。
在氣氛曖昧晦暗的過道里,完美演繹著壁咚。
明知道今天是她生日,在看到性感女郎舉著的燈牌之前就知道。周墨心中那股火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難聽的話就這么說出口。
“樊小姐,我很好奇你來滬市是做什么工作的,要在夜店加班?”語氣很輕佻,人靠的很近。溫熱的呼吸灑下,調(diào)情的意味濃烈。
一張俊臉懟在面前,樊月心中莫名有種壓迫感。
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坦誠相待,如今再要在他面前裝矜持怕是太遲。
這一年在微信上,兩人也斷斷續(xù)續(xù)地保持著聯(lián)系,聊天的內(nèi)容稀疏平常,偶爾撩撩,但也不是聊騷,更像普通朋友的揶揄。
也是沒想到,他竟是這么看她。
樊月動了動身子,雙手環(huán)胸姿態(tài)看似好整以暇,更是人本能的防衛(wèi)。
來夜店,她今晚的妝很濃,勾起紅唇,“沒想到我在周老板心中形象這么差?”
“一年不見,你今天這是——”學著他輕撫的語氣,尾音上揚,“又發(fā)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