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繡哭的梨花帶雨道:
“娘,我自小的心意您不是不知,逼我嫁給他人,就等于要了女兒的命啊,娘——”
“哎,我怎么會生了兩個如此死心眼的東西呢,哎,罷了?!?br/> 姬文霜終究還是抵不過言錦繡的眼淚攻勢,心腸一軟,道出實情。
“明日的宴會只說是為你物色夫婿,最終這夫婿看不看得上眼,還得你自己同意,若那時,你心意依舊難改,只說想在娘身邊多呆兩年即是,反正,替你覓得良婿本就是一個幌子。”
言錦繡聞言,如水的眸子立馬破涕為笑,搖了搖姬文霜的身子,撒嬌道:
“我就知道,娘最疼我?!?br/> 永定侯府的下人為了準備今日的宴會,可謂忙的不可開交,里里外外,匆匆忙忙,雖是如此,卻絲毫沒讓人覺得亂糟糟的,忙的倒是井然有序。
路管家站在大門口,對著下人呼來喝去的指揮著。
這時,門外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官轎,花嬌,布輦,肩輿,馬車停下,路管家見狀,趕緊點頭哈腰的上去一個個迎接進府。
三夫人這時拉著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言天佑,硬是擠到正準備招呼來賓的管家身旁,重重的的咳嗽了一聲。
路管家見是三夫人和小少爺,笑呵呵的向二人行禮問好,語氣雖然客氣,眼里的神情卻沒讓人覺得客氣。
三夫人將言天佑推到路管家面前,裝腔作勢道:
“路管家,你辛苦了,這里交給我們天佑來忙好了,你就退下去安排賓客車馬如何安置?!?br/> 路管家聞言老臉沉不住了,這擺明是來搶功啊。
他老眼精光一閃,笑的看似憨厚道:
“回三夫人,迎接賓客是大事,萬一露了誰,錯認了誰,那可是要出大事的,老奴受夫人所命,實在不敢有半分懈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