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敲側(cè)擊。
宋月修聽了卻不當回事,淡淡的應(yīng),“哦,這件事啊,有可能?!?br/> 有可能!??!
婚姻大事,他怎么說的如此輕松。
童晚晚本以為,她說起這個事情,他多少會有些尷尬,甚至回避。
“那要是童總提了,你會答應(yīng)嗎?”她有些忐忑的問他。
“不會?!彼卧滦蘩淠膬A吐了兩個字,回答很干脆。
“真的?”童晚晚內(nèi)心開心,卻也還狐疑。
宋月修蹙眉,“洛喬,我說了要做你的男朋友,就不會再跟別的女人確立什么關(guān)系!”
童晚晚聽的一愣。
他這些話真是甜進了她的心坎里了。
她走近他一些,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摸了摸,“干嘛說的這么好聽嘛,人家的心都蘇到了。”
“上班時間,別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成何體統(tǒng),站好了!”宋月修故作嚴肅的說。
“……切,某個人之前的那個晚上不知道多妖嬈風(fēng)騷呢,早知道我就錄下來珍藏?!蓖硗斫g著手,小聲嘀咕。
“有本事說大聲點。”宋月修冷眸瞥過去。
“就會裝!”童晚晚有小聲的哼了一下。
她的屁股上忽然被輕拍了一下,宋月修面色沉靜,一臉高深莫測的說,“我怕我不裝,你又會害怕。”
“……”
童晚晚小臉上微微泛出桃花紅。
男人果然都是禽獸!
她站好,“我準備去了,今晚我一定會穿得漂漂亮亮的,給你長臉?!?br/> 說完,她就跑出了辦公室。
生怕等會兒某人要“卸下偽裝”。
走到門外,童晚晚想了想,又伸進腦袋來打了一支預(yù)防針,“總裁,你要是你騙我的話,我們就真的……徹徹底底劃清界限了!我立刻會去尋找我的第二春了!”
宋月修冷笑,“洛喬,我發(fā)現(xiàn)你似乎隨時隨地都在準備出軌的狀態(tà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