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她伸手抓下頭頂異物,拿到眼前一看,小臉?biāo)查g死白。
是條壁虎!?。?br/> “啊——“她嚇的尖叫起來,狂亂的甩著手,把壁虎甩了出去。
她驚魂未定的倒退了兩步。
忽然,有人在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氣息飄散在她的鼻間。
心底一晃。
如湖面劃開的水紋,靜靜的,很悸動。
童晚晚連想都沒想,立刻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了。
她也同樣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立刻采取了反擊的行動,用手肘去頂他,用腳去踢他,最后還企圖張嘴咬他的手。
身后的男人松開她。
不過他松開并不是因為他治不住她,而是不想在她反抗的如此激烈的情況下,再繼續(xù)暴力壓制。
童晚晚轉(zhuǎn)身。
看到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俊美面容,心里呵呵的冷笑了兩聲。
宋月修在那邊整理發(fā)皺的襯衣,神情淡定。
童晚晚翻了個白眼,她真不想理他,但眼下若是假裝不認(rèn)識什么都不說,又顯得實在太假。
她佯裝嚴(yán)肅咳了咳,雙手交叉在胸前,高冷的開口,“宋先生,麻煩你放尊重一點,別在佛祖面前耍流氓!”
“門口寫了,廟內(nèi)不準(zhǔn)喧。佛門清凈地,你剛才那般尖叫,完全是在褻瀆神靈。我若不幫你控制情緒,我是怕你被神靈報復(fù)?!彼卧滦薜恼f道。
“……如此清新脫俗的借口,果然是宋先生一貫的風(fēng)格。”童晚晚譏諷的假笑了兩聲,“小女子實在說不過你,在此別過,后會無期?!?br/> 懶的跟他在這里扯皮,她說完就往前走。
“洛喬,我勸你不要走這條路?!彼卧滦尥宽斏蠏吡艘谎?,平心靜氣的建議。
“那本小姐還就偏偏要走!”童晚晚放出豪言。
就算是蹦出個貞子來,她也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