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晚猛地停下腳步。
真是陰魂不散!
她煩惱的閉了閉眼睛,然后轉(zhuǎn)過去,“去又怎么樣,宋月修我們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當(dāng)你的所有物了?”
“你的辭職信我沒收,你還是我的人?!彼卧滦迯拈T內(nèi)走出來,身上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袍。
“什么你的人,哪怕沒辭職,我也只是你的秘書,又沒有跟你簽賣身契?!?br/> 童晚晚反駁了之后,宋月修就不說話。
哼,也終究是詞窮,無話可說了吧!
“宋月修你要是沒有廢話要說,那我就先走了?!蓖硗磙D(zhuǎn)身要走。
忽而,一道黑影壓了過來。
童晚晚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撞到走廊的墻壁上,她又轉(zhuǎn)回去,宋月修的面容正無限的接近她。
那目光,要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屏蔽!屏蔽!
不能被他用這招蠱惑了!
“你還……有話說?”她故意把聲音放涼,讓他明白,本小姐現(xiàn)在對你心如止水!
宋月修單手撐在墻壁上,彎下腰來,薄唇欺近到她的耳畔,“你說很對,你沒有簽賣身契給我,所以我想,唯一的解釋——是我還不想放開你!”
最后那句話說的很輕。
很真實(shí)。
童晚晚的心一如既往的悸動,大腦卻清醒的好似被冷藏在冰庫里。
她伸出雙掌推開他的胸膛,“我很同情你,也相信你說的。但是,你已經(jīng)放開了,就從你同意聯(lián)姻的那一刻起,宋月修你再也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了?!?br/> 哪怕他現(xiàn)在對她說我愛你,也暖不了她的心,因?yàn)楝F(xiàn)實(shí)真的太寒心了。
“我知道,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回答你的問題?!彼卧滦拗逼鹕?。
大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
童晚晚沒有拍開他的手,也不動容,“宋先生這下總說完了吧,我真的要過去了,別攔著我了好嗎?”
“先回房去吧,有何熙在,你們也不方便做什么?!?br/> “那你就更沒有必要攔我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