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親吻一下,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證還會做什么。”秦時沙啞著嗓子低低說道。
洛依瞬間老實了。
秦時長舌直入,品嘗著她口中的甜蜜。肆意地、盡情盡興地,在她的唇上研磨,這一吻就吻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秦時直起身子,忍耐著另一種不為人知的痛楚:“今天放過你,下回就不一定了?!彼l(fā)動車子。
洛依用手背蹭蹭自己的唇。
秦時笑極:“嫌我臟?”
“唾液是傳播疾病很重要的一條渠道,就算秦先生保證自己不是細菌攜帶者,但是我可不保證?!?br/> 秦時從后視鏡中看到洛依嫌棄的一張臉:“我突然很后悔剛才對你的仁慈,我不介意接著剛才的親吻繼續(xù)下去。”車子戛然而止。
“你干什么停車?繼續(xù)開,洛依明白自己處境危險,他還是開起車來自己比較安全。
“我覺得剛才給你的肯定不夠,要不要再添點料?”秦時瞇著一雙眼,薄唇輕勾,語調低沉懶散,透著一種男人的野性。
“夠!夠!夠了!料夠猛夠辣!絕對上乘!上乘!繼續(xù)開車!繼續(xù)開車!隨便停車是不文明的表現(xiàn)。”洛依催促。
秦時涼涼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不再跟她計較,發(fā)動車子,徑直開往自己的別墅。
看著越來越陌生的環(huán)境,洛依心慌,這不是她住的小區(qū)的方向,從機場往她住的地方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但是秦時現(xiàn)在是往跟她家相反的方向在開。
“方向,不太對。”洛依輕聲提醒。
“嗯。”秦時除了嗯了一聲,沒有其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