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 ?br/> 余小時一巴掌推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田世友猝不及防之下,肘處傳過來一股巨力,避無可避,本能的想反抓余小時的臂膀,令他震驚的是,對方居然紋絲不動。
一愣神的功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子不斷后退。
然后噗通一聲,自己被拍進(jìn)了河里。
掙扎兩下后,發(fā)現(xiàn)水只有齊腰深,抹了抹臉上的水,茫然的看著又高又胖的余小時。
自己這是示好啊,怎么就打自己了?
這是好賴分不清??!
難怪大家都說這孩子是二傻子。
不過,心下又十分震驚,雖然是毫無防備之下被推進(jìn)河的,可是自己卻是四品巔峰!
這孩子撐死就是個三品,從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而且,自己還沒有反手之力!
這根本就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小胖子,最討厭人家喊他小胖子了!”
方皮帶著崔耿仁,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竄過來的,看著河里的田世友哈哈大笑。
“你也喊他了!”
田世友急忙抓住了方皮話中的漏洞!
我喊不得他“小胖子”,難道你就喊得了?
方皮想去攬著余小時的肩膀,奈何他太高,只得攬著他的腰,朝著水里的田世友喊道,“你懂個甚!
瞧瞧我倆這臉,像不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田世友遠(yuǎn)遠(yuǎn)瞧了半晌,一個胖的跟豬似得,一個瘦的跟猴似得,哪里像了?
方皮得意的道,“小胖子是我哥,我倆是表兄弟!
哪里是你這個外人能比的。”
余小時也高興地道,“這是我弟,我是他哥?!?br/> 田世友憤憤道,“左右是你倆兄弟,外人說不得了!”
上了岸,把鞋子脫了,倒了水,洗干凈,重新穿上后,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兩個兄弟就走了。
善因仰著頭,脖子都酸了,好大會后,確認(rèn)不再流血,才在水里洗干凈了臉,愁眉苦臉的走向林逸。
林逸笑著道,“對待孩子,一定要有耐心,給予他們春天般的溫暖?!?br/> “王爺,你放心,在下的耐心好的很,不會輕易氣餒?!?br/> 善因說話的時候,眼睛又不自覺的看向了人高馬大的余小時。
他真的輕敵了!
他沒想到這孩子說動手就動手。
最著惱的是,自己當(dāng)時居然還能笑的出來,一動不動,懶的躲。
一個孩子一拳打在自己這樣的七品身上,跟撓癢癢有什么區(qū)別?
唯獨沒有想到后果會這樣嚴(yán)重。
現(xiàn)在,自己的鼻子依然在痛。
林逸聳聳肩,沒再搭理他,繼續(xù)往學(xué)校去。
“這小胖子有學(xué)武的天分?”
林逸突然看向洪應(yīng)。
“握固存真,心無雜念,忘我兼忘世。
玉嬰神變,自然與道相契?!?br/> 洪應(yīng)一邊說一邊緊跟著林逸。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
林逸一時想不起來。
洪應(yīng)笑著道,“王爺,這是你小說里的,肥貓自小癡啞,為人所輕,可因為心無旁騖,學(xué)武一學(xué)就會,自成一代宗師?!?br/> “王爺,我也要聽肥貓的故事!”
余小時的聲音一下子從身后冒出來,把林逸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