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爺爺看的一僵,月兒此刻充分體會到沒有最悲慘只有更悲慘是怎么一回事,本來古河送出的那一本讓人絕望的書就讓她在心里哀嘆命途多舛,現在丹王又提出一個在她成為四品煉藥師后親自教導她,誰要這么一個寫書寫的有人高的喪心病狂的家伙教??!作為皇室公主,月兒不是不懂一個六品煉藥師對他們皇室代表的意義,看太爺爺的眼神就知道,接下來她的生活肯定會被煉藥所填滿,再想象從前一樣有時間去選購衣服,外出游玩估計是千難萬難,因此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古河。
古河說完注意到月兒一直盯著他看,因此對月兒疑惑道:“月兒,怎么了?!?br/> 月兒雖然對古河有所不滿,但有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直接表現出來,因此悶悶的道:“沒事,只是想仔細記住你。”
結合月兒與加刑天的反應,古河恍然知道,這是一個小女孩在隱晦表達自己的不滿,因此對加刑天道:“加老,也別對月兒管的太緊,從她眼眸的那抹靈動和隱隱透出了靈性,可以知道月兒在靈魂感知力方面極為優(yōu)秀,這樣靈魂方面的天賦將來是很有希望晉升高等級煉藥師,也許六品煉藥師都不是夢,所以現階段還是以打基礎為主,不要逼的太緊,讓她對煉藥產生厭惡就得不償失了?!?br/> 這樣雖然有些越俎代庖,但古河本身算是月兒的半師,倒也不算突兀,說不定加刑天反而樂于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月兒將手放到后面狠狠的揮了揮,平息內心的雀躍,同時嘴角忍不住翹起,這即是對古河贊揚的高興,也是對終于逃過一劫的慶幸,她相信,在這件事上一向強勢的太爺爺肯定會聽丹王的,畢竟太爺爺的主要目的應該是拉攏丹王。
加刑天對月兒的動作視而不見,只是認真對古河道:“玉不琢不成器,小孩子沒個定性,不管管不行,當然我也不會讓月兒太累,畢竟是我重孫女,她太累我看著也很心疼,只是在現在的基礎上讓月兒在三年之內將丹王寫的這本書背下來?!?br/> 古河已經表達了看法,但別人有自己的想法,再管就說不過去,畢竟兩者不是同一家族或從屬關系。不過這樣的安排倒是看出加刑天對月兒還是很期待的,哪怕沒有古河的說法,估計對她的培養(yǎng)也不會放松,畢竟哪怕皇室,也不能輕易讓一個五品煉藥師、煉藥師工會副會長收徒,必然付出極大的代價。
月兒嘴角的笑意凝固,只覺得人生無常,做人不能太高興,小大人似的輕嘆一口氣,有股說不出的滄桑感,將背后的手收回,放在身前,低著頭,看著繡花的鞋尖。
略過這件事,加刑天接著道:“丹王,這是混元塑骨丹的丹方,還要麻煩你煉制?!闭f完將丹方用斗氣包裹著遞到古河身前。
古河雙手接過丹方,大致掃了一下,憑著丹方上的幾份藥性狂暴但不能多提取的藥材,可以判斷是對魔獸使用的丹藥,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藥性,接著將丹方收回納戒,相信加瑪皇室不會在這么重要的丹方上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