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車廂里,艾琳娜收拾下心情,繼續(xù)問道。
“然后呢?你遇到了那人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放下對好男人·德拉庫爾的敬佩,海文繼續(xù)講他的豐富假期。
“你和那人學(xué)黑魔法?”
“什么?你跟著那人去攻打波蘭魔法部?”
“你還殺人了?”
艾琳娜在他講述時一直一驚一乍的,不過相比起后面學(xué)習(xí)黑魔法的生活,艾琳娜明顯對他參與到巫師戰(zhàn)爭中更驚訝,特別是知道他居然殺了一個人的時候,都忘記壓低聲音,直接叫了出來,好在之前他有對車廂施咒,否則恐怕周圍車廂里的人都能聽見。
“沒錯,我殺了人了,殺了一個波蘭魔法部的巫師,雖然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名字,但的確是我殺的?!?br/> 海文沒有虛言相騙,直接將實情都說了出來,他有種預(yù)感,以后這類事他不會少做,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他不想和艾琳娜之間存在謊言,所以,現(xiàn)在就看艾琳娜能不能夠接受一個他殺了人的事實,若是不能……
想到可能要失去艾琳娜這個朋友,海文心中一抽,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低著腦袋,等著最后的宣判。
一陣難言的沉默之后,艾琳娜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伸出雙手握住海文的手,看著他關(guān)切道:“那你受傷了沒有?”
感受著手上傳來熟悉的溫?zé)?,聽著艾琳娜純粹的關(guān)心,海文心中長松了一口氣,笑道:“當(dāng)然沒有,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我可是海文·西迪·米迦勒,連層皮都沒破就解決了對手?!?br/> 接著兩人很有默契的略過了殺人的事,談起了格林德沃在波蘭的動作。
“這么說,波蘭魔法部已經(jīng)被攻陷了?”艾琳娜轉(zhuǎn)著小巧的茶杯,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錯,我估計現(xiàn)在不只是魔法部,波蘭大部分巫師應(yīng)該都屈服?!焙N膹膼坌娘埡心忝鲆粋€小蛋糕,咬了一口,肯定道,同時再次腹誹魔法界的通訊手段實在是太落后了,波蘭都淪陷了,英國這里居然沒什么消息,而且還是在老格派人到處宣揚的情況下。
“不知道會不會打到我們這里?”艾琳娜帶著點兒期盼又有些擔(dān)憂的問。
“不會,放心吧,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有約定,互不侵犯,所以肯定不會來英國的?!焙N墓嗔丝诩t茶,捂著肚子舒坦的長出一口氣,然后擺擺手,解釋道。
“是嘛~”艾琳娜聞言,也說不出心中什么感覺,既像是失望,又有些松了口氣,總之很是糾結(jié)。
“好了好了,他們怎么做,我們也管不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亂上一些,我們要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無論什么情況都要有自保之力才能考慮其他的事?!?br/> “而且,你還要保護你媽媽呢,沒有實力可不行,接下來六個月,我會幫你特訓(xùn),保證你能突飛猛進?!?br/> 想到海文所說的特訓(xùn),想想那所謂的718學(xué)習(xí)法,艾琳娜打了個寒顫,不過想到她媽媽,神色又堅定下來,雖然沒有回答,但握緊的小拳頭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這一趟回校的列車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從始至終都是平平安安,這讓所有經(jīng)歷過一次列車劫案的小巫師都松了口氣,不過有一個人似乎有些不滿,下車的時候,海文就聽到那個傲羅小聲的抱怨著,為什么沒人出來讓他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