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始終如影子般站在洪九身后的吳二,正不住的朝自己擠眼睛,立時想到,這比自家主子還閑的慌的王爺,定又是偷溜出府,以洪九之名在外游歷。
幾個姑娘家自是也聽到了懷璧這大驚小怪的叫聲,猛然間被打斷,都有些怔怔的。
而本來已成功吸引了洪九視線的董鄂如玥正在期待著他向自己走來。
誰知眼睜睜的看到好不容易‘偶遇’到的那人,竟興致沖沖的向那小廝走去,口中更是急切地問道:“懷璧,你家主子呢?他又縱你出來廝混了!”
“洪九爺,懷璧在您眼中就如此沒個行狀嗎?您這般冤枉小的合適嗎?”
因是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態(tài)度,懷璧避重就輕,轉(zhuǎn)移話題,對自家主子的去向之字不言。
此時,孟古青最想做的便是將洪九帶離此地,不得不從馬車上下來,主動現(xiàn)身:
“洪兄,山水有相逢,我們還真是有緣啊?!?br/> 洪九見她,心中一喜,便早已將幾個女兒家的爭斗忘在了腦后。
“傾弟,你個大男人,沒事來這銀樓做什么?”
自從孟古青為他擋了一鞭子,他便將他所認識的這個顧安傾當作了自己人。他又自詡天下至尊,便不好再稱人為兄,就為孟古青起了這樣的一個昵稱——傾弟。
孟古青自不能說‘啊,我是為望月閣的大當家,二當家挑的頭面?!阒荒茼樧旌幜艘粋€理由。
“唉,這不是家中姊妹見我來了京城,鬧將著要些手信,糾纏不過,小弟便只能來這寶月銀樓為她們挑些首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