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媽呀?。 卑子虏恢朗翘鄣?,還是暈血,竟然大喊一聲昏了過去,就這么耷拉在床邊。
倒是有不少血星子濺到了趙允和白嫣然身上。
“哎呀!這是怎么了?!我哥死了么?!”白嫣然嚇得軟肉一陣哆嗦。
“呸呸呸!你說啥呢!”趙允急忙阻止,“行了你下來吧,你個沒事兒了!”
“???!我哥都這樣了還沒事兒?…”白嫣然還沒說完。
白勇卻是又醒了過來,看著自己滴滴答答往痰盂里流的黑綠色臭血,“這是…這是…”
“是你中的毒!別急,別怕,一會兒等血液變成紅色,就好了!”
“好好好!不怕不怕!”白勇趴在床邊不敢動彈,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滴血的十個手指。
白嫣然也是松了口氣,看了看趙允,抬腿翻身的下了床,又彎腰撅臋的幫白勇收拾了下床鋪。
那曼妙性感的背影、挺立的大長腿和若隱若現(xiàn)的裙底,正好全都對著趙允。
“不錯不錯…嘿嘿…”趙允失神的往前湊了湊,嗅了嗅那美妙的處女香。
“嗯?!”白嫣然仿佛是感受到了身后火辣辣的視覺侵襲,急忙回身,死死的盯著趙允的墨鏡,仔細看了看,跟在檢查趙允是不是真的盲了似的!
“你說什么?!什么不錯?!”
“???!哦!沒什么!我是說…對你哥的治療效果…不錯!”趙允心下大汗。
女人的直覺和第六感好強!
果然,解毒效果確實明顯。
白勇身上的膚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在不斷的攀升,精神頭兒迅速好轉(zhuǎn)。
沒一會兒功夫,白勇指頭的滴血已經(jīng)成了鮮紅色。
“紅了紅了!”白勇喊道。
“那行了,把手抬起來吧,找些碘酒消消毒,再用創(chuàng)可貼或者紗布包起來,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好嘞!”白勇仿佛是有了力氣,慢慢坐了起來,指揮著白嫣然干這干那,自己卻是“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床頭上。
“趙允啊,我服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打小兒你就聰明!”
“勇哥你干嘛!起來!”趙允一愣,急忙摸索著扶住。
“別謝我,怎么說我也是您妹夫不是?!”趙允笑嘻嘻的說道。
“做夢吧你大流氓!”白嫣然嬌嗔道。
“對對對!妹夫!”白勇謙虛道。
“不過勇哥,我倒是有個事兒心里不舒服,也是剛剛的話題,你是不是放高利貸啊?!”趙允在替柳依依這種可憐的姑娘抱不平。
“啥?高利貸?!我從來沒有放過高利貸啊,我現(xiàn)在跟咱村里的一些年輕人在江邊經(jīng)營著一個沙廠,哪有功夫放那玩意兒。”
“那咱村兒柳依依那個…”
“嗨,你說那個??!你那戰(zhàn)友跟你說的吧!還不是給我下毒的那三個畜生招攬的營生!非得借著我的名頭在咱村兒收款子。”
“我開始不知道是柳家妹子,后來我尋思著不行把沙場抵押了,先把債還了,總不能去逼迫咱村兒姑娘吧,倒是那三個王八蛋把這事兒搞得有些糟?!?br/>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那個什么戰(zhàn)友幫忙把錢填上了,那小姑娘有福,不過也是趙允你的干系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