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我懷疑就是這個女人偷走了我的手鏈!”
喬雪走人群中看到鹿溪,當即過來手指著鹿溪,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這讓周圍的人,目光全部定格在鹿溪身上,議論聲頓時四起。
“這位小姐,說話請注意分寸,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什么手鏈?!甭瓜忝季o蹙,冰冷的聲音壓抑著即將爆發(fā)的怒火。
“你剛才還說我手鏈好看,轉頭我的手鏈就不見了。這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一定就是你干的!”
喬雪說著,目光落在鹿溪的小手提包上,直接伸手去搶。
鹿溪先一步避開,讓喬雪撲了個空,“你干什么?!”
“我手鏈說不定就在你包里,你不肯讓我看,擺明了就是做賊心虛!”
喬雪說著,望向身側站著的警察,“警察先生,我手鏈一定就在她包里!你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胡說。”
鹿溪握住包的手驀地攥緊。
“時太太,請把你的包出示一下?!睘槭拙煜蛩靵硎帧?br/>
這一舉動,無疑更讓人更加好奇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鹿溪在眾人的目光下,緊咬著牙。本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想法,將手提包遞了過去。
“嘩——”
她的包被警察一股腦倒在地上,里面的東西,口紅跟粉餅一下子全部都掉了出來。
而其中。
一條被粉餅壓住的鉆石手鏈,此刻在燈光映照下泛著幽暗的光芒。
“嘶——”
眾人見狀,默契的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到鹿溪竟然真干出這種事。
時母更是當場黑了臉,自己參加這么多次宴會,也沒今天這么丟臉過。
“你看!我就說這條手鏈在你這!你這個小偷!警察先生,請你現(xiàn)在就把人帶走,務必給我一個交代!”
喬雪心中得意洋洋,恨不得將鹿溪踩在腳底下。
事實上。
她們也認為,鹿溪這種窮酸丫頭,也只配生活在淤泥之中。
根本不該妄想生活在云端之上的時淮安。
“時太太,現(xiàn)在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本煺f。
“不,我沒有偷手鏈?!甭瓜缚诜裾J,她根本不知道這條手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自己包里的。
而且,她不能背上這樣一個笑話。
“如果沒有,那這條手鏈為什么在你包里?!?br/>
喬雪繼續(xù)咄咄逼人。
“我說了我不知道?!甭瓜樕F青,恍然想起之前在洗手間發(fā)生的畫面。
當時自己在專心補妝,旁邊有人經(jīng)過。對方完全可以將手鏈放在她包里,想清楚這一點。
她立即又說:“應該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陷害我,警察先生你們可以去查監(jiān)控,我從頭到尾都沒跟這位小姐交談過幾次。無論是時間還是動機,都不夠?!?br/>
“你不知道這里為了保證大家的隱私,是不允許裝攝像頭的嗎?”
“什么?”
鹿溪愣住,她確實沒想到,這里如此豪華奢侈,竟然連攝像頭都沒有。
“時太太,就跟我們走一趟吧,事情我們自然會查清楚。”
警察說著,將銀色手銬銬在了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