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巫靈兒才從白洵那里出來,秦晴跟紀曉曉那兩個女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沒心思去關心別人的事情,此刻她真是心塞到了極點。
出了門,打了輛車,耷拉著腦袋,垮著肩膀了無生趣的報出了白月宮的地址。
真是郁悶到不行,她還以為,經(jīng)過這兩年間族里那場大戰(zhàn)之后,她已經(jīng)穩(wěn)住了大局,再出現(xiàn)時,可以不用受制于紀初楠了。
沒有想到,她居然還得回到他身邊去。
坐在出租車上,她一路都沒有說話,腦子里一遍一遍的回響著白洵跟她說的話。
“靈兒,這個紀初楠實力深不可測,他絕對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到的一個區(qū)區(qū)豪門掌權人這么簡單,他背后還隱藏了別的實力,要不然,這兩年里,白氏怎么會被他逼得有些招架不???”
“靈兒,紀初楠知道你跟白氏的關系,所以這兩年來不斷的給白氏施壓,搞得白氏很受挫,要不是你回來了,我都快頂不住了?!?br/> “白氏大帝國的實力歷來就無人可以撼動,可是他卻不知道怎么摸到的我們的底細,居然讓他處得攔截,搞得我們載了好多次大跟頭?!?br/> “他這么做的目的無非是逼你出來,這兩年里他不斷的試探白氏的深淺,不斷的把我們往死里逼,還好你回來了。”
“靈兒,這個紀初楠,如果真的是當初帶著軍隊屠族的那個兇后,那真是太可怕了,你現(xiàn)在必須回到他身邊去,不管他是不是兇手,你都得回去,因為只有近距離的監(jiān)視他,咱們才能盡快的達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