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人馬,永世駐守在這里?”一營1500人,既然是永世駐守,必定是連家屬也一并遷徙過來才是。若是那樣的話,這里起碼曾經(jīng)有超過5000人生活過。5000人,一鎮(zhèn)的規(guī)模啊那可是。只是這里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曾經(jīng)駐守過幾千人的模樣。就算過了千多年,一個曾經(jīng)有幾千人生活過,并且生活了不短時間的地方,總該留下點痕跡吧?
“小友可是在奇怪,既然曾經(jīng)有數(shù)千人在此生活,為何此處看起來又是如此荒涼?”老者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面色凝重的在那問道。
“正是如此!”我點點頭稱是道。
“那是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附近已經(jīng)很難找到精血旺盛的生靈了。緊接著魏伐吳,又是征兵又是出征。再后來,司馬家篡權(quán)又是一陣人心惶惶。等到塵埃落定,在這附近百里之內(nèi),已是人跡罕至。不得已,留守的將士們?yōu)榱诉_成使命,不讓洞里的惡靈出來禍害生靈,只有向自己的親人動手?!崩险哒f到這里,鼻息粗重了起來。
“每年,鎮(zhèn)守在這里的將士們都會進行一次抽簽。抽中誰家,就將誰家的親人送進去祭奠洞里的惡靈。周而復(fù)始,時至今日,當(dāng)年的數(shù)千人,如今只剩下最后兩個人了。我們活著,其實只是為了等死?!崩险咿D(zhuǎn)過身來看著我說道。
“官人當(dāng)心!”腦海中傳來了顧纖纖的示警聲!
“哪兩個?”我不露聲色的站起身來,向屋內(nèi)寬闊的地方走了兩步問道。
“爺爺,和我!”一直坐在門口的肖云笑了笑,站到老者身邊說道。p酷q|匠v+網(wǎng)d永:久免z●費%q看小說。b0y
“就剩下了我們爺孫兩個,去年,我親手將他父母送了進去。今年,難道還要讓老頭子我將自己的孫子也送進去么?當(dāng)年的數(shù)千人,為這個世道做得已經(jīng)夠多了。到了現(xiàn)在,也該你們這些人,為自己付出點什么了。”老者面目猙獰的向我踏進了一步喝道。
“所以,你就讓肖云下山,尋找機會帶一些散客過來,然后準(zhǔn)備獻祭?”我深吸一口氣,退到尚昏迷不醒的雷哥身邊問這祖孫倆道。
“不,并沒有刻意去欺騙他人。我不想自己的孫子,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承擔(dān)因果。一切都是你們自覺自愿走到這片林子里來的,若說有那么一分誘導(dǎo)的話,也是老夫誘導(dǎo)你們到這里來的。而我的孫子,只不過在這之前,帶個畫板找一些風(fēng)景好的地方畫上幾筆罷了?!崩险呖戳俗郎系南灎T一眼,抬手對我搖了搖食指道。
“這也算是在潛意識里誘導(dǎo)別人跟著他的腳步走吧?畢竟散客們旅游,更多的是想脫離那種喧囂,找到旁人找不到的秀美景色。你讓肖云故意沿途作畫,只是想吸引旁人的注意力,然后借助這周圍的景致,一步一步將人誘導(dǎo)過來?!蔽疑焓置〗疱X劍的劍柄,看著老者說道。
“你非要這么說,那也并無不可。只是,我的孫子不叫肖云。他姓唐,全名唐霄云。我們這一脈,是唐咨唐將軍的后裔。老朽愚忠了一輩子,到今天想明白了,總不能讓我們爺孫,每年都下山一次帶人過來獻祭吧?過了今天,我就讓他下山,遠離這個地方過自己的日子。旁人的死活,再與我等沒有半毫關(guān)系。”老者回頭看了肖云一眼,慈愛地對他笑了笑,然后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