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短短半天的相處,容珩對這位的性格也有了些許了解。
不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吧,但總歸不是那么好糊弄過去的。
楚嫵也知曉他身體不好,又說:“就一會會,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
少女的聲音嬌軟清甜。
容珩有些頭疼,又有點縱容。
“你要說什么?”
他聰明的腦袋里想到了種種可能,卻聽到楚嫵問,“我能在這院子里開一片地嗎?”
“……”
容珩以為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他抬頭,一雙漆黑無垢的眼眸望著楚嫵,后者眨眨眼,嬌俏又可愛,還清清楚楚的又重復(fù)了一遍。
“我能在你這院子里開一片地嗎?”
怕容珩不允許,她趕緊補充,“不用很多,也不會掘掉你原來那些花花草草,就一小塊就可以了?!?br/> 她還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姿勢,模樣可愛又可憐,唯恐被自己拒絕。
“……”
確定是沒有聽錯了。
容珩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頓了頓,“這里是侯府,你可以做一些別的,你喜歡的事……”
“但我最擅長的事就是種田啊。”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
“……”容珩用沉默表達了他的固執(zhí),最后吐出一個字,“學(xué)。”
“啊~太難了,學(xué)不會的?!?br/> 楚嫵趴在桌子上,一副咸魚樣,開始耍無賴了,“畢竟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讀書寫字我一樣都不會,但種田就不一樣了……”
【你分明也沒有種過!】系統(tǒng)戳穿她。
分明就是它和她兩個哥哥在做,她除了動動嘴皮子,哪里會了!
楚嫵不理它,只一雙眼睛望著容珩,滟瀲的,盈盈的,容珩真的是……被小姑娘看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身體好像又開始不舒服了,這次是心理上的。
男人手指按按太陽穴:“我教你?!?br/> “真的嗎?”
楚嫵驚呼,一下子蹦起來,高高興興的模樣,“你會教我讀書寫字?”
容珩看著她,慢慢點了點頭。
他想,就這樣吧。
小姑娘一個人到這里生活也不容易,他清楚自己的身體,也知道自己沒有那種念頭,就留給她一些謀生的本事,將來他走了,她也好重新開始新生活。
“嗯,我教你。”容珩說。
“那就這樣決定了!”楚嫵直接拍板,“早上起來我先去種地,然后下午跟你學(xué)讀書寫字,你還要教我算賬!”
容珩:“……”
后面那條是他提出來的,但前面,“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給你種地了?”
楚嫵眨眨眼:“但你也沒有拒絕啊?!?br/> 容珩可算知道這姑娘的臉皮有多厚了,迅速改變了溝通方案,“我以為,沒有直接的同意就是婉拒的意思?!?br/> 他看向楚嫵,眼眸漆黑如墨,冷暖不辨,“你認(rèn)為呢?”
楚嫵撫了撫額頭,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哎呀~你說的話太深奧了,我聽不懂,不如我們明天就開始教認(rèn)字吧?!?br/> “……”
“對了?!背程嵝阉?,“我種地要用的農(nóng)具,你也叫人幫我準(zhǔn)備一下?!?br/> 容珩是真的頭疼:“……”
有些人的臉皮如此之厚,根本沒辦法好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