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閻住的小別墅的門鈴突然響了。
他不耐煩的去開門,到底是哪個無聊的家伙呀,他一看,嚇了一大跳。
國王閃了進來,把門關好。
“國王?。磕弦雇泶篑{光臨是有什么急事嗎?”閻不滿的盯著此刻在沙發(fā)上悠閑喝茶的國王。
“啊哈,閻,我來看看你的嘛?!眹醴畔卤?,哈哈大笑。
“誰信!”閻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他旁邊坐下。
“好了,我是想問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形?”
“還有什么情形?”閻打著哈欠,他什么時候走啊。
“臭小子!”國王擰住閻的耳朵,他的睡意頓時消了一大半,“疼疼疼……”
早晨,閻無精打采的來接幽上學。
“易玖閻,你昨晚是做賊去了嗎!?”眼前的這個人還是那個帥氣的易玖閻嗎?這還真有損他王子的形象。
“比做賊更慘!”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心有余悸,國王非要刨根到底,今晚他一定要把門鎖好,絕對不能讓他有機可乘。
閻下意識的看了看幽受傷的手,主動幫她開車門。
學校里,閻停好車后,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伸伸懶腰。
“你這樣子還能上課嗎?”他一路開車一路打哈欠,也不顧及乘客的感受。
一到教室,閻就直接睡了。
這時,軒和音回來了。
軒一走進來,就看到幽手腕處被紗布包著。
他的眼神好像在躲閃什么似的,話一直隱忍著遲遲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