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致良聞聲看去,慢慢地與記憶中的照片相吻合,道:“是的?!?br/> 此時的黃嘉駒還拎著個旅行袋,聽說蔡致良需要《再見理想》,便打開手里的旅行袋,拿出幾盒卡帶,問道:“您需要幾盒?”
“兩盒,謝謝?!?br/> 蔡致良隨后接過卡帶,指著門外的宣傳海報,明知故問道:“你是主唱?”
黃嘉駒笑著點點頭,道:“是的?!?br/> 看情形,beyond樂隊還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還沒有后來那樣受歡迎,否則也不會親自送卡帶道唱片店。
“能簽個名嗎?”蔡致良問道,幾十年后,也具有收藏的價值。
“好的?!秉S嘉駒從唱片店拿筆,簽了兩張。
“謝謝?!辈讨铝冀舆^卡帶,便告辭了。
“先生。”待蔡致良回頭,黃嘉駒道,“我們樂隊下月在中環(huán)藝穗會有演出,歡迎蔡生到時光臨?!?br/> “下個月幾號?”
“7號和8號兩天晚上都有?!?br/> “好的,有時間一定去。”蔡致良說完便離開了。
回到半路上,蔡致良在一處電話亭打電話給鄭維佳。
“喂,哪位?”
“阿姨,我是蔡致良,維佳回來了嗎?”蔡致良問道。鄭維佳最近去新加坡出差。
“回來了,你稍等啊,佳佳……接電話……”
蔡致良等了一會兒,感覺時間是如此的漫長,沒多等一秒,愛情似乎便會遠離自己一分。
“喂……”電話那頭終于傳來鄭維佳的聲音。
“你今天有空嗎,晚上一起吃飯?”蔡致良問道。
“今天恐怕不行?!?br/> “怎么了,晚上有事嗎?”蔡致良追問道。
“我凌晨才坐飛機回到港城,想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不想出去了?!?br/> “好吧,那改天吧?!辈讨铝嫉男念D時沉了下去,悄悄地舒了一口氣,道:“對了,我今天買了一盒卡帶,挺不錯的,已經(jīng)寄給你了,你到時簽收一下。”
“好的?!?br/> 沒聊幾句,兩人便掛了電話。在蔡致良看來,希望是越來越渺茫了。
一味地死纏爛打下去,有機會成功嗎?俗話不是說,好女也怕郎纏嘛。
蔡致良默默地走出電話亭,或許鄭維佳只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不好明著直接拒絕罷了。
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困擾她的生活了呢?
蔡致良甩甩發(fā)昏的腦袋,打算過段時間再聯(lián)系,彼此冷靜一下,時間總會給出答案的。
淺水灣的家。
“少爺回來了?!眲鹇犚婍懧暎叱鰪N房,看見是蔡致良。
“嗯,我媽呢?”
“太太在臥室,張醫(yī)生正在給老爺做檢查。”劉嬸說完,又回廚房去了。
張醫(yī)生,張宇欣,是蔡明潮的主治醫(yī)生,每周都回來給蔡明潮做檢查。
蔡致良上樓,正好看見母親和張宇欣從臥室出來。
“阿良,替我送送張醫(yī)生?!?br/>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來的?!睆堄钚劳窬堋?br/> 蔡致良將張宇欣送到門外,問道:“張醫(yī)生,我爸爸的情況有好轉(zhuǎn)嗎?有時候手指,腳趾也會動一動的?!?br/> 張宇欣道:“腦部的情況比較復雜,你爸爸恢復的情況比較理想的。你說的情況都是植物人的正?,F(xiàn)象,并不表示病人清醒了?!?br/> 總之,蔡明潮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誰也無法預料。
送走張宇欣后,蔡致良去了母親的臥室,蔡明潮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
“怎么沒去找鄭小姐?”趙寶秀握著丈夫的手,緩緩地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