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還在驚愣當中,尚未回過神來,這一次他是真的被黑龍會的人嚇到了,同時也被樂毅給驚到了。
對方那么兇神惡煞的,而且還那么多人,說動手就動手,殘酷無情。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樂毅的表現(xiàn)跟他完全是兩個極端。
吳濤第一次碰見這般陣仗,小人物的心里很容易會感到畏懼,可樂毅偏偏就迎難而上,即便面對白花花的的刀子,他也是面色不改,非但把對方第一個動手的人捅了一刀,更以靈活的身手將對方帶頭大哥的掌心也給射穿了。
“毅……毅哥……”
“少廢話,離開這里再說?!?br/> “哦……哦……”
在奔跑的過程中,吳濤漸漸回過神來,跟隨著樂毅穿梭于各種小巷子,疾速離開。
古玩一條街這一邊不止是古董多,各種的小巷子也是極多。在這些小巷子當中,也有店鋪,有點也是賣古董的,但有的是賣工藝品。夜晚時間,這里面還是很熱鬧的。
而案發(fā)現(xiàn)場數(shù)十米外的道路轉彎角落,那輛靠邊停靠的凱迪拉克轎車當中,一個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手機。他的手機一直停留在撥號的界面,本來是準備打一個電話的,但是在將要撥號之時,他看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一幕令人驚奇的畫面。
故而,他這一通電話并沒打出去。
“你這個同學,倒是不簡單啊。”陳銘忽然開口。
其實從一開始,他是看樂毅和吳濤很不爽的,但是剛才他所看到的那一幕幕,卻是刷新了他對樂毅的印象了。
坐在車后座的陳筱玲也是在翹首以望著,之前那一幕她也隱約看到了,樂毅和吳濤被黑龍會的人團團給包圍住,可樂毅突然就像是一只發(fā)威的老虎,似乎把一個黑龍會的人給捅了,還反向要挾黑龍會的人。
她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樂毅和吳濤早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不過,他死定了。”陳銘又說出一句話,車子也緩緩開動。
警笛聲越來越近,已經將要趕到這邊,他們若不走開,說不定會被警察提問。
隨著車子啟動,陳筱玲忽然追問道:“哥,你為什么這么說?”
陳銘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難道沒看到之前那一幕嗎?你這個同學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下起手來居然這么狠。他若是對一般的人狠也就算了,可是對黑龍會的人發(fā)狠,那不是自尋思路嗎?黑龍會是最記仇的,這一次黑龍會的人被捅了,你覺得他們能善罷甘休嗎?所以說,你那個同學死定了,除非立馬離開冷江市,以后永遠不再回來,要不然的話,按照黑龍會的行事風格,他最多活不過三天?!?br/> “哥,你幫幫他,你不是認識黑龍會的那個什么刀哥嗎?你幫忙說說啊?!标愺懔峤辜钡睾暗?。
“有用嗎?你覺得?”陳銘搖著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黑龍會刀哥只能說是認識而已,他未必會賣我面子,而且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些個黑龍會的人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算開口幫你同學求情,也是沒用的。所以,你還是想辦法通知他,讓他離開冷江市吧。只要人一走,也就一了百了,黑龍會再厲害也不可能追到別的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