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剛才他們兩人在二樓的服裝部買衣服的時候,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女生一直纏著他們兩人,那女生和顧靜暖有八分相似。
當時顧靜暖和其他兩人都傻眼了,如果不是那個女生是短頭發(fā)又不認識顧靜暖,那么南小北絕對會認為她們兩個是雙胞胎。
“咦,你為什么會和我長那么像?”顧靜暖還未開口,那個女生就已經問了出來,探尋的目光在顧靜暖和南小北身上來回打量著。
顧靜暖也驚呆的發(fā)不出聲,這個女孩子確實很像自己,除了那雙眼睛,她們其他地方恐怕是一模一樣,:“世界上長的想象的人很多吧!。”
她笑著解釋,也只能這么解釋。
但心中卻不這么認為,就算是想象也不可能像到這個地步。
“哦……”那個女孩略帶些失望的垂下頭,鼓著兩個腮幫子看起來很是可愛,忽然她抬起頭月牙般的眼睛里有著笑意:“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莫小雨你可以叫我小雨?!?br/>
她的笑容很是燦爛,那么純凈,那么美好,純凈美好到讓人不想拒絕。
“我叫顧靜暖”略一猶豫,猶豫之后她大方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了。”
她聽過一句話,有人說兩個想象的人若是遇到一起就注定有一個人幸福一個人不幸福。
她不希望自己不幸福,也不希望她不幸福,所以她只想匆匆城去,不想與她有過多的瓜葛。
拉著南小北,她快步往外走去,走了兩三步之后,莫小雨從后面追上來擋在了他們面前,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們:“靜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怎么一見了我就要走呢?。<>”
才見你第一面怎么可能喜歡你,顧靜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好脾氣的耐心解釋道:“怎么會呢,我們是真的有事,若是有緣自會再相見的?!?br/>
“既然這樣,那把你的手機號給我”莫小雨依舊不屈不撓,掏出手機就要和顧靜暖交換號碼,她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個與自己長相差不多的人,這等緣分當然不能放過。
她抿著唇,一臉猶豫。
察覺到她手心里的****,南小北緊握住了她的手,往前跨了一步,把她擋在了自己身后,或許是因為莫小雨和顧靜暖長的很像,所以他對她也冷不起來。
只是不冷不熱的看著她,:“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是很急!?!?br/>
他解釋,莫小雨卻神色古怪的看著他們兩人,視線移到南小北的胯間,然后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故意拉長聲音哦了一聲,曖昧的眨了眨眼睛。
壓低了聲音道:“你們這是急著回去**做的事兒吧,雖然說這等事情很美妙,可一定要悠著點啊,尤其是避孕措施一定要做好了,看帥哥你體格這么好,持久力一定很長吧??!?br/>
顧靜暖嘴角抽搐,南小北滿頭黑線。
這個女人不是瘋子就是神經不正常,兩人默契的對看了一眼,拉著手就往外跑。
“你們別跑啊,等等我……我還沒說完呢”,莫小雨不甘心的追上去,眼看他們在商場里東轉西拐,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身影。
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她滿是汗水的臉上揚起一個狐貍般狡猾的笑來,看著躺在手心里的東西,她笑的一臉得意,她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她確信!
交握的手有些尷尬的放開,顧靜暖別過頭去,看著依舊飄灑的雨水,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層薄霧把高樓大廈籠罩在云霧之中,陰沉卻又多了份綺麗的朦朧美感。<>
掌心依舊殘留著灼燙的溫度,只是她的心跳依舊:“我們去小吃街吧??!?br/>
她開口,打破這沉寂的畫面。
“好。”
她走在前面忽視不掉他落在她后背上的目光,他走在后面視線永遠不會多看別的地方一眼。
這里雖是小吃街可都是在室內的,這條小吃街從南到北是在一個三層大樓里,好幾百家店鋪琳瑯而立,各種香氣混合到一起給人嗅覺的沖擊。
店家吆喝的聲音,以及顧客們談天說地的聲音,夾雜著酒杯相撞發(fā)出的清脆聲音,在這里相互交織著,演奏出一曲令人陶醉的樂曲。
顧靜暖臉上難掩興奮之色,她激動的抓住南小北的手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這地方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啊?!?br/>
穿梭在各個小店之間,她手里拿著甜筒冰激淋,吃的滿臉都是,而南小北則是跟在她的身后,剛毅如他,手里卻搞笑的拿了一桶爆米花外加一個超大個棒棒糖。
他冷酷的外表加上價值不菲的衣服讓他整個人都與這里格格不入,唯一與這里鑲嵌的,只有他那一雙一直黏在某人身上的眼睛。
吃到一半的爆米花被重新塞回南小北的手里,顧靜暖夾著雙腿一臉憋不住的樣子道:“我先去個廁所,你在這里等著我啊“。
還沒等南小北點頭,她就已經沖向樓梯拐角處的衛(wèi)生間。<>
解放完,她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沖好馬桶,她精神倍棒的走到洗手盆那里擰開了水龍頭。
垂著頭,她忽然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身子略微一僵,她慢慢的抬頭,緩緩的將視線移到了門口,當看到出現(xiàn)在女廁所里的人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紅潤的臉上頓時蒼白無血色。
“怎么?見到我不高興嗎?”俊美的臉上有著笑意,可那笑卻寒的讓人心驚,氣勢強大的走向她,每走一步顧靜暖便覺的身上越冷一分。
“這里是女廁所”她提醒,卻被他逼至墻角,他有力的臂膀支在墻上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低下頭,他溫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臉上。
“我知道”他很輕松的說道,似乎進來女廁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和他玩的很開心吧?說、你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牽手?親吻?上床??!?br/>
他語氣里帶著嘲弄,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冰冷而又帶著殺氣。
她很想問他,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嗎?她就是那種迫不及待想要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嗎?在她眼里她就是個人盡可夫好比一個淫.蕩的妓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