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封信,什么兩封信?”
洪筠帶著一休大師以及洪震海一行人,大概五六個,騎著馬來到紅溪村。
剛在洪震南家落腳,進(jìn)門就聽到老太爺說,有自己的兩封信到了。
“老太爺說錯了,不是兩封信,是兩個口信。”
“第一個,是您師父九叔,說讓您抽空回一趟任家鎮(zhèn),給您找的幫手到了。”
“第二個口信,是縣里的郵差來送信時說起的,省城專門打電話通知,過幾天有一封您的信會到?!?br/>
陪在老太爺身邊的,是洪震南的一位徒弟。
三言兩語解釋清楚,洪筠心里更加好奇。
九叔的口信很正常,因為這是早就說好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但這個世界上,有誰會給自己寄信呢?
而且還是省城專門打電話過來通知,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對了,師叔,那天郵差提起的時候,我看村長的臉色有點不對勁?!?br/>
“要不我去縣城等幾天,拿到信直接給您送過去,免得有人使壞!”
這年輕人,不愧是洪震南專門留在紅溪村鎮(zhèn)守的,做事穩(wěn)重、機警。
“好,既然這樣,正好你送一休大師一程,大師也是去縣城?!?br/>
“沒問題,師叔,大師交給我您放心吧。”
商量完之后,洪筠又陪著老太爺簡單說了幾句話,喝了杯茶,便再度起身。
一行人在離開紅溪村不久之后,就開始分道揚鑣。
當(dāng)然,分別的岔路口,距離縣城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而洪筠等人,還需要繼續(xù)往北走個十里左右,到譚家鎮(zhèn)上找張大膽。
來到譚家鎮(zhèn)之后,鎮(zhèn)上的人們,穿著打扮仿佛還生活在前朝。
女人全都盤著頭,男人都留著金錢鼠尾,甚至整個鎮(zhèn)上都看不到半點現(xiàn)代化的設(shè)施。
如此情況,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年代最開放、最先進(jìn)的省份之中,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就一個所謂的譚家,就能讓整個鎮(zhèn)子,據(jù)說還有縣城以及其他不少鎮(zhèn)子都敢怒不敢言。
洪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是那位徐大帥威勢遮天,還是該說這年代的百姓,真是老實。
“難怪有些人總會懷念這個年代,因為在這個年代,一旦掌握點權(quán)勢,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欺壓別人?!?br/>
嘆了口氣,洪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想管暫時也無能為力。
只能是先繼續(xù)自己的事,派人去打聽了張大膽的家。
不過,他們在譚家鎮(zhèn)上一打聽,卻發(fā)現(xiàn)自己撲了個空。
張大膽據(jù)說陪著譚老爺去了縣城,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找到張大膽的家一看,在張大膽的家里,只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在看到洪筠一行人,尤其是洪筠的穿著打扮之后,媚眼含春的打招呼。
那姿態(tài),恨不得一把將洪筠給拽進(jìn)屋里似的。
‘熱情’的態(tài)度,讓洪筠這樣一個來自后世,見多識廣的現(xiàn)代人都有點吃不消。
“好家伙,張大膽這媳婦,膽子也不小啊...”
好不容易擺脫了張大膽媳婦的糾纏,騎著馬帶著洪震海等人趕緊一溜煙離開。
路上,洪筠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張大膽有這么一個媳婦,也是真敢扔到家里一走好幾天。
“云哥,這小娘們忒熱情了,你咋不進(jìn)去喝杯茶呢?”
洪震海壞笑著跟洪筠開起來玩笑,但洪筠卻并不覺得好笑。
“阿海,別鬧,有夫之婦可不能隨便招惹,更何況還是朋友妻,以后少說這個。”
“還有,等下去鎮(zhèn)上幫我打聽打聽,看看張大膽這媳婦風(fēng)評怎么樣。”
張大膽的這個媳婦,讓洪筠有點打退堂鼓。
雖然張大膽看起來是個可塑之才,但家里有個這種媳婦,真帶回陳家村,將來難免會埋下隱患。
洪筠可不想哪天因為一個女人,搞得自己工廠里雞飛狗跳。
“好嘞,您放心,我一定打探清楚?!?br/>
洪震海說完,撥馬回譚家鎮(zhèn),洪筠一行人繼續(xù)前行。
沒多久,就來到張大膽他們村。
剛進(jìn)村口,就被兩名從地里忙完回村的年輕人給認(rèn)出來了。
“洪少爺,您總算來了?!?br/>
“是啊,事情有點多,忙的久了點,你們這幾天過的還好吧?”
“托您的福,我們都過的還不錯,洪少爺,您在林家寨滅馬賊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大伙都憋著感謝您呢!”
說完話,那兩個人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一樣,轉(zhuǎn)身就往村里跑。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嚷嚷著:“誒,都出來,洪少爺來了?!?br/>
“滅馬賊的洪少爺來咱們村了!”
好家伙,這倆人往村子里這么一喊不要緊,片刻之間一大幫村民呼啦一下跑了出來。
“洪少爺在哪?”
“恩人吶,我們的恩人來了?”
一群人蜂擁而至,七嘴八舌的圍著洪筠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