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茅山明是真沒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把刷子?”
看著茅山明,挺著胸膛,雄赳赳氣昂昂的朝亂葬崗出發(fā),洪筠忍不住一拍大腿。
縱身從樹上跳下,就打算跟上去看個究竟。
他知道茅山明肯定白給,但畢竟是茅山一脈,好歹也是正經(jīng)修煉過的同道中人。
“阿彌陀佛,看來,今夜免不了將會是一場災難!”
“年輕人,別跟著去送死了,能走趕緊走吧?!?br/>
洪筠剛往前追了十幾步,來到大院正門附近,就聽到身旁一聲長嘆。
“大師,你這話是何意?”
洪筠一轉(zhuǎn)頭,看到那老和尚從院中踱步而出,只是臉上的表情,略顯滄桑一些。
“咦,你不是馬老爺么,怎么跑這來了?”
“不對,你不是馬老爺,大師,不知貴法號如何稱呼?”
仔細一看那老和尚的長相,洪筠頓時一愣,因為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前不久在林家寨給師父慶生的時候,飯桌上那位上年紀的馬老爺就跟他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老和尚雖然猛地一看有點老。
但仔細一看,比馬老爺要年輕不少。
“阿彌陀佛,施主原來認識我大哥?”
“貧僧法號一休,不知小施主尊姓高名?”
老和尚沖洪筠雙手合十,施了個佛禮。
“原來馬老爺是您哥哥,我是九叔的徒弟,免貴,晚輩洪筠?!?br/>
老和尚的法號,讓洪筠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是幾十年后的一休吧?
“原來是林道友的徒弟,果然是年少有為啊。”
“你今晚,不會也是沖著那女鬼來的吧?聽貧僧一句勸,能走趕緊走?!?br/>
“當然,如果你師父也來了,那倒是可以試一試?!?br/>
一休大師聽到洪筠的師承,先是兩眼一亮,然后看見洪筠搖頭之后,頓時又談了口氣。
“唉,林道友沒來么?那今夜,怕是一場禍事了。”
“大師,那女鬼真這么厲害?她已經(jīng)到了哪一步?”
看到洪筠似乎有些不信,一休大師頓時嚴肅下來:“洪施主別不信邪,這女鬼已然成了氣候。”
“其實我三天前就聽人說這里有什么詭異,于是過來查看了一番?!?br/>
“根據(jù)我的觀察,這女鬼怨氣沖天,戾氣幾乎凝實,差不多已經(jīng)達到了鬼卒的境界...”
原本一休大師是聽說山臺縣鬧馬賊,打算過來看看能不能忙上什么忙。
到了山臺之后,聽人說馬賊已經(jīng)被滅了。
本打算回去,渡口處巧遇陳村逃難的人,又聽到說小黃山這邊鬧鬼,于是急匆匆趕來。
來到這里,觀察了一白天之后,發(fā)現(xiàn)這玩意不太好搞,必須得先查清她的來龍去脈。
所以,一休大師這才選擇深夜進村。
至于什么村長兒子請的他,完全就是村長為了給自己兒子臉上貼金。
“鬼卒?沒想到,這楚人美竟然到了如此境界?”
鬼卒介于厲鬼和鬼將之間,嚴格說起來,鬼卒大多也是厲鬼境界。
一般而言,強大的厲鬼,進入地府之后一般是入不了輪回的。
得先翻看生死簿,罪孽深重的打入十八層地獄。
罪孽稍淺的,很快處罰完了,但身上的戾氣尚未消退依舊難入輪回。
于是,這種鬼就需要在地府擔任最低級的鬼卒,幫著地府做事。
地府方面呢,也就會給他們一定的獎賞,幫助他們洗去身上的戾氣好入輪回。
所以,鬼卒就是形容頂級的厲鬼。
但以實力而言,有些野生的鬼卒甚至比地府的鬼將更勝一籌。
“大師,如此一來,我們...”
一念至此,洪筠又想到茅山明這個沒有自知之明還四處作死的家伙,氣有點不打一處來。
可他話還沒出口,突然間就聽到遠處的亂葬崗方向,傳來一陣幽怨的女子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