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人都紛紛退避,有的搖頭惋惜,有的幸災(zāi)樂禍。
陳家世代研究古玩玉石,號稱在豫柳無人能出其左右,紀(jì)無鋒來到這里挑戰(zhàn)陳家大少連勝兩場,這讓陳家顏面何存?
如果陳家不找回一點(diǎn)兒面子的話,那將來也不必混了。
紀(jì)無鋒嘿嘿一笑,道:“怎么?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他巴不得陳家動粗,這里到處都是玉石,完全可以滿足他的修煉,他正愁怎么想辦法把這些玉石都搬走呢,要是陳家來硬的,正好給了他借口。
那十幾個壯漢眼中透著兇光,沖紀(jì)無鋒獰聲道:“小兔崽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陳家撒野?!?br/>
齊恒怒了,冷笑道:“想來橫的?就怕你們遇到更橫的了?!?br/>
在豫柳論橫的有誰能比得上江湖龍頭齊家?
“死到臨頭還敢這么狂妄,剁下他們一只手?!币粋€壯漢沉聲道。
“住手!”
頓時,十幾個壯漢圍了過來,然而陳啟航厲聲喝道:“你們平時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
“大少爺,我們……”
“給我閉嘴!”
陳啟航一聲冷哼,向紀(jì)無鋒道:“兄弟,你的手段我佩服,但是我陳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br/>
“那你想怎么樣?”紀(jì)無鋒斜著眼睛道。
“愿賭服輸,我陳家絕不會仗勢欺人?!?br/>
陳啟航從懷中掏出一樣?xùn)|西,道:“只要你能鑒定出這個東西,我陳啟航就心服口服,恭送兄弟離開?!?br/>
紀(jì)無鋒仔細(xì)一看陳啟航手中的東西,頓時目光一凝。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血紅色玉壺,通體晶瑩,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然而紀(jì)無鋒卻聞到玉壺散發(fā)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透露出來的煞氣令人覺得冰寒刺骨,仿佛玉壺之中關(guān)著厲鬼一般。
而且之前紀(jì)無鋒就發(fā)覺陳啟航眉心之間就有一股煞氣,顯然跟著玉壺有關(guān)。
“我不知道這玉壺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我知道它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奔o(jì)無鋒道。
陳啟航眉頭一挑,沉聲道:“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沒什么好奇怪的,并不能證明你比我高明?!?br/>
紀(jì)無鋒淡然一笑,道:“想要證明我比你高明,簡單的很?!?br/>
他接過陳啟航手中的玉壺,釋放出真元力,令人驚奇無比的一幕出現(xiàn),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兒跟刺骨的煞氣瞬間消失了,與此同時,那玉壺上面的血紅色竟然一點(diǎn)點(diǎn)的淡化,最后變的通體雪白。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而紀(jì)無鋒將玉壺拿在手中之后頓時兩眼一亮,這玉壺并不是一個普通的玉壺,竟然類似于修真界的儲物戒指。
修真界的儲物戒指只有拇指大小,但是卻內(nèi)有乾坤,能夠裝下一座山,這個玉壺同樣內(nèi)有空間,大約一間房子大小。
雖差別很大,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品質(zhì)有些差,玉壺模樣的儲物戒指。
難道地球上也有修真者嗎?除了修真者,絕不可能有人鍛造出這個玉壺。
看見這一幕,陳啟航神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道:“先生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