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德才的陪同下,余飛渾身舒爽的來到了縣里,配合工作人員做了筆錄,很快市里和省里的調(diào)查小組相繼趕來,余飛幫助縣里其他人說情,只處置趙宏父子和白建設(shè)等人。
余飛的舉動頓時讓縣里的領(lǐng)導(dǎo)們十分開心,不斷暗示欠他一個人情。
一天下來余飛應(yīng)付的精疲力竭,天色不早了,他沒有回村,從縣領(lǐng)導(dǎo)安排的酒局走出來,便準(zhǔn)備找個地方休息。
剛剛出門,余飛便看到等在外面的袁心怡,村里的事情自己安排好了,大家都不擔(dān)心自己,不過袁心怡不知道,今天的事情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她知道之后,第一時間從省城坐飛機(jī)趕了回來。
“喲,我們的大主播終于出來了,你在里面吃的肚滿腸肥,人家差點餓死在外面了?!?br/> 袁心怡看到余飛的時候,第一時間露出一個勾人心魄的笑容,腳踩恨天高款款走來。
“唉喲,我好感動啊,既然這樣,那我就以身相許吧。”
余飛一臉賤笑,主動靠了上去,還伸出了咸豬手。
啪!
袁心怡一把將余飛的手打開,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說到:“沒個正形!”
“走,辛苦你了,我請客?!?br/> 余飛嘿嘿笑著,走向了袁心怡的車。
“這還差不多。”
袁心怡笑的很甜,這樣輕松而又有尺度的調(diào)侃讓她很舒服,不顯距離,反而拉進(jìn)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聽說你又推出了超級好吃的油菜?”
剛剛坐上車,袁心怡轉(zhuǎn)過頭問道。
“要不咱們換一家店?”
余飛的臉立馬苦了下來,上次他差點被陳茜茜和袁心怡給拆了,這次他死活不想去了,那根本不是吃飯,是去受罪。
“換一家有油菜吃嗎?”
袁心怡白了余飛一眼,她清楚的知道余飛的蔬菜,被如在家酒店壟斷了,別人連一根菜葉子都見不到。
“咱們可以吃……鮑魚、燕窩,難道沒有油菜好吃?”
余飛努力從腦海中擠出幾種高檔菜的名字,雖然他也沒吃過,只要不讓他去如在家酒店,同時面對兩個女人的折磨,什么都可以。
“不行,我就要吃油菜!”
袁心怡一口咬定,啟動汽車,一腳油便竄了出去,完全不顧余飛哀求的眼神。
一路上余飛都苦著臉,不斷思考怎么逃過這一劫,袁心怡則不斷偷笑,或許是因為爺爺病情已經(jīng)徹底好轉(zhuǎn),她整個人也輕松了,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誘人的魅力。
終于將車開到了如在家酒店門口,發(fā)現(xiàn)雖然時間不早了,但是如在家酒店生意依舊火爆,外面的停車場已經(jīng)沒有了位置。
“開車去后面吧,我們從后廚過去?!?br/> 余飛知道這一劫逃不過了,索性也放開了,袁心怡很滿意,卻又白了他一眼,將車開到了如在家酒店后面,這里的確很寬敞。
余飛剛剛下車,在后面忙活的員工就看到了他,現(xiàn)在這里人人都知道余飛是貴客,急忙帶著他和袁心怡向前面的大廳走去。
經(jīng)過廚房的時候,剛好撞上了正在忙活的羅剛,羅剛眼睛盯著袁心怡看了片刻,確定就是上次的女人,然后一副死有余辜的眼神看著余飛,轉(zhuǎn)身哼著曲子得意的走掉了。
余飛上次為了報復(fù)他,逼著他這個廚師長給余飛下拉面,他可是恨得牙癢癢,還在心里記著呢,今天他就要看余飛如何死無全尸。
余飛看到羅剛小人得意的樣子,氣的直翻眼睛,要不是今天吃飽了,他絕對逼著這貨再給自己下一碗拉面。
剛剛跟著服務(wù)員來到前廳,便看到酒店生意異?;鸨?,大廳里面的桌子也坐滿了,陳茜茜都長在幫著服務(wù)員干活呢。
“余先生請,樓上的貴賓包廂留著呢?!?br/> 服務(wù)員轉(zhuǎn)身對著余飛說道,可是話音剛落就出事了。
“什么!剛剛不是說沒有包廂了嗎?”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響起,一個看起來十分娘炮的男子走過來,在他的身后,還帶著四五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全都一臉傲慢的看著服務(wù)員。
“不好意思,我們的貴賓包廂只對老板的朋友開放。”
服務(wù)員知道自己闖禍了,急忙彎腰鞠躬道歉。
“你這是什么邏輯?看不起我們嗎?”
男子身后一個女子快速借口,別看她收拾的像是個清純的小姑娘,但是一開口就讓人十分反感,一臉的市儈。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個意思。”
服務(wù)員急忙道歉。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女子不依不饒的說到,并且走上來就有動手的打算了。
“我沒有什么意思?!?br/> 服務(wù)員低著頭,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但是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很高,還是咬著牙說道。
“哼!都說顧客就是上帝,上帝沒有老板的朋友重要嗎?現(xiàn)在就帶我們?nèi)グ鼛?,不然,哼,你們這家酒店就別開了呀!”
男子十分囂張的說到,雖然他長著男人的樣子,但是說話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讓人反胃。
“顧客是上帝沒錯,但是誰說娘炮是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