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崖州和關中……”
“是了,孩子是這么說的,不過我沒應承,我讓他自己來同你說!”
夜里,老夫老妻坐在燈下說起選妃一事的時候,沈錦歡把兒子的原話告訴給謝胤,只道兒子還有個仗劍天涯踏山河的夢……
其實歲歲也才十三,謝胤屬實是在盛年,這個夢也不是不能實現(xiàn)……
“唔……”
“你是沒答應,可你心里答應了,護短的家伙!我疼你愛你兩輩子,你呀,永遠偏心你兒子!”
“兒子的醋你也吃,兒子不是你的,那會誰天天盼著歲歲來的,如今到要把整個江山的重擔全都交給他,我做娘的不心疼,我心疼誰?!?br/> 沈錦歡話一落,謝胤低下頭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被咬痛的沈錦歡仰起頭看著謝胤,鎖緊了眉頭,一副你這死家伙干什么的表情。
謝胤只會只道沈錦歡偏心的沒邊了,事事兒子朝前,都不帶稀罕他這個丈夫的。
謝胤可以很形象的形容自己,他是個用具,用起來的時候順手,用完了也很順手,一邊擺擺,哼!
沈錦歡看謝胤這會這一臉的酸溜溜的樣兒,也忍不住掐他,只道他沒點正經(jīng)了。
瞧瞧那話說的……
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過你兒子也不是去玩兒的,上一次那百十來個孩子的事情,他心里一直有這么個事情在,想去崖州再多探查探查,至于說關中么,關中一帶歲歲覺得還可發(fā)展可堪利用,不行你就讓孩子再出去兩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我日日都在你身邊,我也不跑,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們還活著,能多讓孩子當兩天孩子,不好么!”
即便是歲歲玩心重,想要執(zhí)劍仗天涯,那也讓他去便是。
“你嘴里說不幫,如今什么說辭都想好了,這一句是一句的,我能怎么說?!?br/> “那你就同意吧,還能怎么說,讓歲歲帶上慶華一道去,晏清到歲數(shù)了,正經(jīng)可以相看相看了,剛好我手里有好些姑娘的名帖,這內(nèi)務府收集都收集了,也不能浪費了!”
沈錦歡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二話沒說直接摟住了謝胤的脖子,上去就是“啵?!眱上?,只道還是相公最好。
謝胤知道她這是為了兒子,屬實“沒良心!”
就這么的,等到了第二日,在議政殿內(nèi),謝胤留下了謝桑謝宸謝稚謝然他們,又把歲歲給留下了,讓歲歲選一個皇伯父或者是皇叔父,走一趟崖州與關中!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去一趟崖州,崖州走水路而且還是走的海運,關中在大漠,你讓你兒子這么個天涯海角的一走……三五年的還回來不回來了?”
“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吧!”
謝桑下巴頦兒都要掉下來了,就因為謝胤這一句話,他的這個親弟弟,真的是一點點兒空閑都不帶留給這小一輩的幾個孩子的。
歲歲去書院經(jīng)歷一趟也沒多少時間啊,又讓他去什么崖州……
歲歲則是在親爹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兩眼瞬間放光,他原本準備了很多很多的說辭想和親爹說一下他想暫緩選妃以及未來接任的這件事情,始終不知道怎么開口。
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