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億集團是個投資公司不假,但我也知道他的門道很多。
除了企業(yè)融資投資,還有個人抵押借貸和催收。
表面看起來正式,背地里養(yǎng)了些閑雜人,專門干些為非作歹的事。
我和姑姑兩個女人住在這,如果真的惹上這些人,我們是毫無辦法的。
出于本能對自己的保護,我答應(yīng)了他們的要求。
“行了任小姐,我們都是講江湖義氣的人,也就不跟你簽訂協(xié)議之類的?!?br/>
陳先生翹著二郎腿,一副社會大佬的樣子:
“你走吧,材料我讓人準備好,會派人來接你到鵬遠總部!”
從6號別墅走出來,我還心有余悸。
總覺得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蹤我,一時間都不敢馬上回家。
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給姑姑打電話,問她在哪。
“我和厲康到郊外玩兒去啦,怎么了夕顏?”
“噢沒事,我剛到家?!?br/>
“對了夕顏,有個朋友要買我以前的畫,約的是明天下午三點在老房子那邊,我大概不能趕回來了,你去幫我處理下吧。”
“畫,是所有的嗎?”
“不知道他喜歡哪些,你先讓他自己挑吧?!?br/>
“好的姑姑,價格談好了嗎?”
“說好的一幅畫是八千,到時候他選多少你把錢拿著,你最近花吧。”
姑姑不說我還沒在意,除了sa
e給我的那張卡,最近我是真的很拮據(jù)。
我既然答應(yīng)了要去舉報姚鯤遠,想必那張卡我還得找機會還sa
e。
回到家我早飯和晚飯都沒吃,就坐在海邊聽著海風和海浪。
想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從這件事中,盡快脫身。
臨近傍晚,sa
e打來電話,說我的紗巾落在酒店里了,讓我有空去拿。
我被那兩個男的,嚇得有些不敢半夜出去,就跟sa
e說我明天去。
“明天我這邊要退房,那我?guī)湍惴旁诰频昵芭_吧?”
“退房?你們是,要離開了嗎?”
“嗯,姚總最近都在日本,我也要回總部?!?br/>
和sa
e通完電話,我心里怎么都不能平靜下來。
腦子里不自覺地,浮現(xiàn)起sa
e的一顰一笑,還有姚鯤遠的臉。
雖然每次姚鯤遠惡魔上身時,都是那么地讓我恐懼和害怕。
雖然在他和sa
e的心里,我的所有都是為了接近他們,而故意用的苦肉計。
但在我最危險的時候,始終是他的出現(xiàn),才讓我脫離朱旭魔抓。
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也是他幫我轉(zhuǎn)院,才讓我有暫時的安寧。
我開始有些后悔和自責,禁不住那幾個人的恐嚇和威脅,就答應(yīng)了他們。
想了想,我把電話回撥給sa
e:“sa
e小姐,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任小姐,姚總說過不希望再見到你,而我也希望,以后不要再接到你的電話?!?br/>
sa
e連話沒聽完,直接就不耐煩地打斷我,跟著掛斷我的電話。
我還是不死心,編輯了一段短信,想要發(fā)給她。
剛要發(fā)出去,陳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直接終止了我的發(fā)送。
電話響了好久我才接起來,陳晨語氣很不好:
“任夕顏,你那個賤人姑姑,又把我爸爸帶到哪兒去了?”
“呵呵陳晨,你爸爸不是三歲小孩吧,他要到哪兒去不應(yīng)該是他的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