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忠義堂一干高層齊齊出面,這才將‘怒火萬丈’的雷虎勸住,同時將那位受傷不輕的通譯急急送走。
反正洋人要他傳的話已經(jīng)帶到,有他沒他都一樣。
這廝也是嘴賤,本來話傳到走人就好,非得留下死命催促,還滿臉譏諷口出不遜,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活該!
當(dāng)然,不僅被受傷的假洋鬼子,就連忠義堂高層也被雷虎突然表現(xiàn)出來的暴虐,給嚇了一跳。
他們還真沒料到,雷虎的脾氣竟然如此暴烈,一言不和就出手,爽是爽了可后果難料啊。
只有秦豹若有所思,回想之前雷虎隔著數(shù)米凌空一拳的威勢,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猜測,嘴角輕輕一扯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
阿虎這家伙的實(shí)力,顯然又有了極大進(jìn)步?。?br/> “雷虎,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就是,真把洋人得罪死了,咱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別整天就想著拳頭解決問題,也不看看對方是什么人?”
“……”
對于雷虎這位堂口雙花紅棍,除了堂主秦豹之外的其他高層心中早就不爽了,堂口最賺錢的碼頭生意可都在這廝掌握之中,攔了旁人的財路自然討不了好,此時逮著機(jī)會肯定要過過嘴癮。
至于打倒雷虎這樣的想法,堂口高層倒是沒有想過。
他們也不是傻子,忠義堂能發(fā)展到眼下程度,誰的功勞最大眾人心中有數(shù),自然不會叫最大功臣真的倒了,到時候攤子爛了他們可沒能力收拾。
“夠了,這些話就不用說了,聽聽阿虎什么意見?”
秦豹開口喝止了堂口高層的抱怨,看向雷虎問道;“阿虎,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先去跟洋人交流一下,看看他們是個什么想法再說其它不遲!”
雷虎神色平靜,一點(diǎn)都沒受那些怪話影響,直接開口把事情攬了下來。
果然,聽他這么說,包括秦豹在內(nèi)的堂口高層,齊齊松了口氣,就連屋子里的氣氛都松緩不少。
嘖!
對于這幫家伙如此畏懼洋人,雷虎也不好出口苛責(zé),這時代就是如此操蛋,按照正常歷史走向以后將更操蛋,沒必要太過苛求。
“那好,就由阿虎全權(quán)代表忠義堂跟那幫洋人談一談,只要對方的要求不過分的話,什么都好說!”
秦豹直接表態(tài),給了雷虎最大的自主權(quán),堂口其余高層雖然心中不爽,卻也不愿這時出頭找不自在。
接下任務(wù),雷虎沒在堂口多待,出門后招來手下一干心腹小弟,大搖大擺氣勢洶洶來到碼頭,一干洋人海商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這幫洋人海商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安分,沒辦法不安分,碼頭上還有三百殺氣騰騰的民團(tuán)青壯坐鎮(zhèn),而且手里刀槍以及火器全部亮了出來,盡管比起近代陸軍差了不少,可對上實(shí)力不強(qiáng)的海商卻是極具威懾力。
在各自請來的通譯幫助下,雷虎與洋人海商的交流相當(dāng)順利,同時也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既然靠實(shí)力搶不到更多利益,那就老實(shí)做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