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夏秋長這么大第一次拒絕女孩子呢。
他的心情絕對談不上平靜。
離開蔣婷的病房,夏秋來到住院部的天臺坐在通風管道上發(fā)起了呆。
蔣婷并不丑。
相反,一張可愛的娃娃臉配合嬌小的身材絕對是許多宅男夢寐以求的“合法蘿莉”。
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蔣婷的主動告白,夏秋卻無法點頭。
不知何時梁婉清也來到天臺。
梁婉清略顯疑惑:“我的病人死在了手術臺上。你要跟我爭這里嗎?”
夏秋聳聳肩:“我剛剛弄哭了一個女孩子?!?br/> 梁婉清點點頭,決定同夏秋分享這個清靜之地。
沉默了良久,夏秋問道:“我是不是不懂女人?”
梁婉清還沒來得及回答,夏秋忙不迭地解釋道:“梁博士你別誤會,我自言自語呢。我沒有把你當成感情垃圾桶?!?br/> “沒事,正好我也需要換換思維?!绷和袂逅尖馄蹋卮鹆讼那锏膯栴}:“沒錯,你確實不懂女人。”
夏秋干咳兩聲掩飾尷尬。
他偷偷瞥了梁婉清一眼。
幾個月前,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機會跟梁婉清在天臺聊“感情”。
兩人默契的誰都沒有再打破寧靜。
放空了會兒,二人就各自離開了。
夏秋知道自己肯定睡不著,當天晚上主動值夜班。
他沒料到這個夜晚會如此的漫長。
查完房,夏秋正百無聊賴的坐在醫(yī)師辦公室里發(fā)呆呢,周醫(yī)生沖了過來。
“夏醫(yī)生,快點準備一下,一會兒有幾百名疑似病人集中送過來?!?br/> “幾百人?”夏秋瞪大眼睛:“周醫(yī)生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周醫(yī)生表情嚴肅,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夏秋認真起來,喊上值班的護士一起準備接收病人。
夏秋還是不理解為什么疫情進入這個階段還會有上百人的集中爆發(fā)。
“到底是什么情況?該不會是一個村全感染了吧?”
周醫(yī)生嘆了口氣,解釋道:“一個高考補習機構沒有遵守停課通知一直在偷偷上課。整個補習機構四百多名學生一百多人都出現(xiàn)了感染跡象。其他密切接觸者也有很大概率被傳染。這個補習機構的校長絕對是瘋了!已經(jīng)有學生出現(xiàn)感染跡象居然還不停課?!?br/> “真不一定是校長的責任。再有一個月就是高考了。恐怕學校想放假學生也不肯回家?!?br/> 梁婉清等人也一臉疲憊的趕來。
夏秋關切道:“梁博士,你睡了沒?”
“就瞇了一下?!?br/> 周醫(yī)生余光在夏秋和梁婉清中間轉了一圈,表情曖昧。
梁婉清走后,周醫(yī)生忙不迭地打聽道:“你跟梁醫(yī)生關系很親近???”
夏秋左顧右盼而言它:“有嗎?她是我實習老師,我關心一下她而已。”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
東南醫(yī)科大學附屬醫(yī)院截至目前接收的病人總共也不過兩百例。
病人一下子增加了一倍,每個人心里都在打鼓。
疫情不會留給大家準備時間。
幾十名醫(yī)生護士在寒風中等了不過十多分鐘,醫(yī)院外就響起了一片警笛聲。
幾輛特警車輛護送著幾十輛大巴車和救護車開進醫(yī)院。
夏秋剛要開始接治病人,蔣婷居然走了過來。
氣氛有些微妙。
夏秋板著臉問道:“你自己也是病人,過來干嘛?”
“我聽說一下子來了上百名病人。過來幫忙。”蔣婷努力控制情緒。“你不是說我已經(jīng)快好了嗎?”
夏秋本想把蔣婷趕回去休息,可是看著大巴車上黑壓壓的腦袋,夏秋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兩人負責一個班四十多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