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許道沒先生,我是都市頻道的記者,我想問您的問題是,面對現(xiàn)在社會的輿論兩面性,如果給你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你還會去救那個小孩兒嗎?”
一名掛著記者證,戴著眼鏡的中年記者站起身子拿著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不溫不火的問到。
許道沒愣了楞神,轉頭看了眼謝楠,謝楠朝他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嘆了口氣,許道沒回過頭望向記者,沉吟片刻后點了點頭:“我想我還是會的,我不想標榜自己什么,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救了人之后會造成這么大的社會影響,不過我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最清楚,如果這件事再發(fā)生在我眼前,我想不僅僅是我,在場大部分人都應該會用你們自己的方法去解救那個小孩兒?!?br/> 許道沒的聲音不卑不亢,但是謝楠看著許道沒的眼神有些怒意。
是的,許道沒沒有按照原稿上的回答方式回答。
既然發(fā)布會是索尼婭一手操辦的,那么現(xiàn)場那些被點起來提問的記者肯定也都是索尼婭的人。
眼下,這個中年記者愣了下神。
“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這都沒法接著問下去了。”
中年記者表情有些變化,朝著許道沒點了點頭:“好的謝謝,我沒有問題了?!?br/> 許道沒倒也沒管身后注視著自己的謝楠,而是抬頭望向會場:“下一個問題?”
在場許多記者都舉起了手。
“倒霉蛋,三排第四個!”
索尼婭在許道沒身后用只有主席臺上的三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可許道沒仿佛沒聽到似的
“emmmmm,四排第三位?!?br/> 一名年輕女記者被點到,站起身子接過了話筒。
“您好,許先生,我是民生日報的記者,我想知道,您剛才說,您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是什么意思?換句話說,您也是想利用自己這所謂的英雄之名來脅迫公司高層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謝楠聽到這個尖銳的問題有些坐不住了,本來眼前這記者就不是自己人,可不能讓事態(tài)變得更嚴重!連忙搶過了話筒:“這位記者朋友,我的當事人剛剛已經(jīng)解釋過,他在公司的遭遇以及上司對他的刻薄,還需要我重申一遍嗎?”
許道沒則拍了拍謝楠的肩膀,示意她自己并不要緊,許道沒將謝楠輕輕朝著椅背拉去。
謝楠只覺得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將自己與話筒的距離拉開。
許道沒接過話筒,微笑著說到:“這位記者朋友,是這樣的,我還是那句話,我從沒想過標榜自己救人的事有多么的了不起,我也從沒想過要當什么英雄,這個名號反倒對我的私人生活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擾。
我剛才說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的意思是,我救人,只是因為我沒法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幼小的孩子在我眼前喪失,我不是圣母,我自認為我只是一個有擔當有熱血的華夏青年罷了。
而至于你后面跟著的那個略顯尖銳的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因為你顯然沒有聽我之前說的話。”
許道沒微笑的侃侃而談,而那名女記者的臉色顯然有些不好看,她明顯就是要向許道沒發(fā)難的,如果許道沒急了,或者說出一些過激的話,那么今天這場發(fā)布會也就白開了。
但是許道沒居然應對自如,身為一個素人,有這種心理素質也實屬罕見。
索尼婭跟謝楠此時也相視一笑,心中長吁了一口氣。
許道沒并沒有讓她們失望。
“不過完事兒后還是得好好教育教育,每天盡給我找事兒,這楊天的朋友怎么看怎么不靠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