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鬼子十分強壯,又是訓練有素的日本武士,加上前兩個鬼子都被馮老二干掉了,激發(fā)了他強烈的求生欲望,居然一骨碌從地上翻了起來,把占據(jù)優(yōu)勢的馮老二壓在身下,死死掐住了馮老二的脖子。
馮老二拼命掙扎,居然無法掙脫他的雙手,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農夫一看情況不妙,急得手足無措,一看旁邊有個酸楚壇子,急忙抓起來向那個鬼子腦袋上砸了下去。
嘩啦!酸菜壇子砸在鬼子的腦袋上,破裂成數(shù)片,那個鬼子腦袋一歪倒了下去,馮老二絲毫不敢大意,一骨碌爬了起來,抓起步槍一刺刀結果了那個鬼子的性命。
“他奶奶的,差點把老子掐死了!”馮老二摸著脖子嘀咕了一句,然后提著步槍到窗戶跟前看了看,發(fā)現(xiàn)外面的槍聲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口琴帶著一幫老兵在正街上佯攻,這個窗口上的火力點雖然被他干掉了,但是口琴他們仍然被某處的冷槍打的無法靠近。
馮老二把槍口悄悄的伸出窗外,仔細觀察著對面的民房,一般民房都是三間房子,有兩個窗戶,馮老二睜大眼睛,仔細掃視著對面的每一座房子,每一個窗戶,因為干掉了三個鬼子,還有三個鬼子,至少還有一處火力點,因為是冷槍,這個火力點不開火的時候很難被發(fā)現(xiàn),究竟隱藏在什么地方,一時還無法察覺。他只好將食指搭在扳機上,耐著性子等待著。
口琴見一陣亂槍之后,整個街道都沒了動靜,他估計馮老二已經(jīng)得手,就決定準備強攻,于是沖身后的老兵揮了一下手,示意老兵們沖上去,可是他帶著老兵剛沖了幾步,就聽到砰砰兩聲槍響,不知道從哪里射出兩顆子彈,前面的一個老兵中彈倒地,捂著大腿哀叫不已。
就在這一瞬間,馮老二已經(jīng)捕捉到了那個隱藏的火力點,那是斜對面一個不起眼的窗戶,馮老二立即調整槍口,瞇著眼睛憑著感覺向斜對面窗戶里的射手瞄準。
就在敵人準備向那個受傷的士兵開第二槍的時候,馮老二的槍響了,只聽砰的一聲響,子彈擊穿了窗戶,里面?zhèn)鱽砹艘宦晳K叫,馮老二迅速拉開槍栓,退出彈殼,又一顆子彈上了膛,繼續(xù)監(jiān)視著那個窗口,一旦發(fā)現(xiàn)目標,隨時準備射殺。
口琴一看那個窗口的鬼子被干掉了,立即把手一揮說:“兄弟們,上!”一群老兵提著槍沖向了那座民房,為首的一名老兵咣當一腳將門踢開,接著就是一陣亂槍,口琴走到跟前一看,一個日軍的尸體橫在門口,頭向外趴在地上,一半身體在門外,一半身體在門里,身上全是單孔,汩汩的留著鮮血……
“報告長官,這個鬼子想沖出來跟我們拼命,已經(jīng)被亂槍擊斃,里面還有一具鬼子的尸體,沒有活口了!”一個老兵排長報告道。
馮老二見局勢已經(jīng)被控制,就提著槍從民房里走了出來,一臉輕松的說:“長官,那里面有三個鬼子,都被我干掉了!”
口琴點了點頭說:“三個鬼子,加上這兩個鬼子是五個鬼子……”口琴說到這里忽然眉頭一蹙:“不對,還有個鬼子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