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二指著對面那座丘陵說:“長官你看,那座小山對我們非常有利,進可攻,退可守,原先的布防可能是他們兵力太少的原因,沒有很好的利用,只是在上面部署了兩個嘹望哨,光用來觀察敵情是不夠的!”
趙志軒聽了馮老二的話,點了點頭說:“說的不錯,有點名堂……以你之見應(yīng)該怎么辦?”
馮老二壯了壯膽子說:“嘿嘿,長官,以我的意思,應(yīng)該把那座小山設(shè)為第一道防線!”
趙志軒并不感到意外,把前面的丘陵設(shè)為第一道防線,他也考慮過,只是擔(dān)心過于分散兵力,畢竟要防的不光是前面那道丘陵,還有東西兩翼的壓力。
馮老二見趙志軒沒有說話,未免有些得意就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意見:“長官,雖然這么一來兵力分散了,但是我們這個陣地就安全多了。”
武黑子最厭惡逃兵,要不是趙志軒的阻擋,他早就斃了馮老二。本來對他沒有好感,見這貨一副討好長官的猥瑣樣更是看不順眼,心想一個逃兵還敢在團長面前指點江山,就算你過去當(dāng)過連長又能咋著?老子還是營長呢!老子都沒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加上剛才批斗馮老二的時候,他沒有插上嘴,把憋了一肚子的火趁機發(fā)泄了出來。
“你憑啥說陣地安全了,你把兵力調(diào)到前面的山頭上,萬一鬼子不從那里走呢?如果鬼子從兩翼殺過來,你拿什么去擋?你把鬼子當(dāng)豬,把我們也當(dāng)豬?。 ?br/> 武黑子雖然說的是氣話,但也不無道理,前面那道丘陵本來就難以攻克,如果鬼子放棄丘陵,從兩翼進攻,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武黑子一頓訓(xùn)斥,馮老二抿了抿嘴,不吭聲了,無吳知了咂吧了一口旱煙說:“炸藥,你讓他把話說完嘛,沒準兒有好辦法呢?”
“有個屁的好辦法,一個逃兵,整天滿腦子琢磨怎么逃離戰(zhàn)爭,能想出好辦法來?”
武黑子一臉不屑,他根本不相信馮老二能想到出什么好辦法來,盡管馮老二當(dāng)逃兵有迫不得已的客觀原因,但是在武黑子的眼里,逃兵就是逃兵,逃避戰(zhàn)場就是懦夫,這是他最看不起的!
“是,我是當(dāng)過逃兵,可是有哪一次是我愿意當(dāng)兵的,不都是你們抓去的嗎?”當(dāng)逃兵這個刺耳的聲音再次進入馮老二的耳膜時,他再也忍不住了,臉紅脖子粗地吼了起來。
武黑子是有名的炸藥脾氣,全團上下幾乎沒人敢跟他頂牛,就連團長趙志軒有時候也不跟他計較,他沒想到馮老二竟然敢跟他頂牛,以他的火藥脾氣應(yīng)該是一點就炸,對著馮老二就是一陣猛烈炮火,把馮老二炸的連渣渣都不剩,但是很久沒人跟他頂牛了,他覺得有些寂寞,見一個逃兵竟然敢跟他頂牛,覺得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于是一反常態(tài)的冷笑道:“呵呵,你他娘還敢跟我吼,當(dāng)了逃兵很光榮是吧?老子告訴你,我三十八軍從不來就沒有當(dāng)逃兵的傳統(tǒng),你他/娘/的開了先例,壞了我三十八軍的名聲,老子沒斃你,已經(jīng)是你祖上燒高香了!”
“當(dāng)逃兵咋啦,兵荒馬亂的,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誰愿意給誰賣命?你們自己摸著心口想想,你們沒想過當(dāng)逃兵?”馮老二梗著脖子說。
“你他娘的那是軍閥混戰(zhàn),我們?nèi)塑娛菫榱丝谷站葒瑥膩頉]出現(xiàn)過逃兵,你***的是第一個,第一個你曉得不?”武黑子越說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