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早起已經(jīng)過去了好多天,為了配合孔令杰的拍攝計劃,蘇策不得不設定鬧鐘,早上六點鐘就起床了。
等他洗漱完畢,孔令杰也開車趕到了下壩村。
跟著孔令杰一同前來的有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拿著便攜攝像機,還有一個手里拿著航拍機。
蘇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兩人的設備,領著他們上山的時候才有機會提問。
“孔老板,你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孔令杰在電話里只說了需要蘇策配合的事情,并沒有說明他自己的目的。
“上次拉走的魚兩天就賣完了,現(xiàn)在一群飯店老板追著我要求供貨?!笨琢罱苄呛堑恼f著。
“那就找車過來拉魚??!”
蘇策順口說了一句。
孔令杰慢慢搖頭,笑意不減道:“我跟他們說了,三天以后才有貨,而且貨量不大?!?br/>
聽他這么說,蘇策更加確定孔令杰就是打算搞饑渴營銷,不由撇嘴笑道:“你就不怕把客戶餓跑了?!?br/>
孔令杰傲然笑道:“你以為野生魚那么好找?要是沒點自信誰敢這么玩?磨刀不誤砍柴工,等宣傳視頻做好之后,那些飯店老板會更加感謝我的?!?br/>
“你到底要拍什么視頻?。俊碧K策更加好奇了。
孔令杰指著便攜攝像機說道:“這只便攜攝像機拍攝大壩邊上釣魚的情況,航拍無人機拍攝水庫全貌,多找一些風景好的特寫鏡頭?!?br/>
“必須讓消費者清楚知道下壩水庫野生魚的生長環(huán)境和捕撈難度,只有這樣才符合下壩水庫野生魚的價格,讓他們感覺物有所值。”
孔令杰說話的時候蘇策已經(jīng)自行腦補出畫面,暗嘆孔令杰腦子好使,同時他更明白,孔令杰賣魚的價格肯定不便宜,要不然絕對不會專門跑到這里拍攝視頻。
這讓蘇策心里有些發(fā)酸,賣給他的價格比崔炳旺的價格還要低,他得賺多少錢??!
發(fā)酸歸發(fā)酸,但蘇策并沒有因此心里不平衡。
孔令杰敢提前掏錢支持自己修路,這是他應得的利潤。
正是清楚這一點,蘇策只求孔令杰多拉魚,趕緊把修路的錢沖抵完畢,這樣的話自己就能漲價了!
說話的功夫來到壩上,兩個年輕人在孔令杰的安排下開始自己的工作。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練習,杜冰已經(jīng)能熟練操作快艇了,讓操作航拍無人機的青年上船,杜冰駕駛快艇朝著內(nèi)庫駛?cè)ァ?br/>
“視頻做好之后給我傳一份,特別是航拍畫面,我上傳到短視頻app分享給釣友,讓他們也領略一下下壩水庫的美景?!?br/>
蘇策和孔令杰坐在壩頭聊天,孔令杰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笑著說道:“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有信心把下壩水庫的野生魚做成跟清江魚一樣的名氣,到時候咱們都能大把賺錢?!?br/>
這句話讓蘇策心頭一動,連忙追問道:“怎么配合?”
“注冊商標!”
孔令杰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換上認真的表情看著蘇策,“先把商標注冊下來,你負責養(yǎng)殖生產(chǎn),我負責推廣打開銷路,遠了不敢說,最起碼在咱們北湖我有信心在一年之內(nèi)推廣開?!?br/>
注冊商標?
蘇策頓時愣住了,“野生魚還能注冊商標?注冊商標有用嗎?”
“清江魚都能注冊商標,下壩水庫怎么就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