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笙醒后,察覺到了不對勁,硬要君卿墨脫衣服給他看后背,君卿墨沉默不語。
葉暮笙直接以不給于霖兒治療為籌碼,威脅君卿墨脫下衣服,君卿墨見葉暮笙生氣了,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最后不得不乖乖脫下衣服。
幸好君卿墨雖然沒有擦藥,但是卻念在那藥是葉暮笙親手為自己煉制的份上,將裝藥膏的瓷瓶保存了起來,葉暮笙才不用重新花費時間制藥。
晚上兩人躺在一起睡覺之時,君卿墨還未主動抱葉暮笙,葉暮笙便縮進了君卿墨懷里,像當初抱毛絨熊一樣緊緊抱著君卿墨。
那一晚,不止君卿墨睡得熟,來到這個位面第一次有人陪著入睡的葉暮笙也睡很香。
次日葉暮笙身上的傷好了許多,已經(jīng)可以獨自下地走動。只不過葉暮笙一日三餐吃著清淡的米粥,當然君卿墨也跟葉暮笙吃得一樣。
葉暮笙用完膳后無事便會去找于霖兒聊聊天,聽于霖兒談君卿墨兒時的趣事。
只是君卿墨母子倆以前過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能提起的趣事屈指可數(shù),每當察覺到于霖兒語氣帶著憂傷時,葉暮笙便會撫上一曲,用悅耳的琴聲驅(qū)散于霖兒眉梢的憂愁。
而君卿墨總是默默站在葉暮笙身旁,目光大部分的時間都鎖定在和自己母親聊天,專致彈琴,眉目含笑的葉暮笙身上。
因為好奇心使然,葉暮笙閑著無事,便拉著君卿墨去了青樓前廳觀看青樓女子唱歌跳舞。期間,葉暮笙意外瞧見了背著一把琴,走進青樓的祁天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