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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禮已經(jīng)猜到,太上長老做出了什么樣的決定。
但是他明白,別人卻不清楚,一個年輕子弟不服氣地發(fā)話,“可是,老奶奶……”
“啪”地一聲脆響,梁明禮直接一個耳光,將此人抽出了三米遠,厲聲發(fā)話,“你們今天能僥幸活下去,是太上長老都豁出去了……明白嗎?”
身后的事情不表,陳太忠就認準了前方的侏儒,一路就跟了過去。
老嫗雖然年紀不小,卻著實靈活,左右扭動著身軀,魚一般的靈活。
兩人走街串巷好一陣,前方的侏儒來到莊子邊緣的小樹林,跑到一座假山旁,抬手一按,只見假山就多了一個大門出來。
她刷地躥進去,陳太忠也毫不猶豫直接跟了進去——就算有埋伏,他也不怕。
一進門口,還果真有埋伏,兩個中年人就站在門口,見他進來,二話不說就提刀斬了過來。
可惜的是,只是兩個五級游仙,陳太忠刷刷兩刀,兩人登時身首異處。
向前掃一眼,發(fā)現(xiàn)侏儒還在跑,他又邁步追了上去。
追了沒幾步,老嫗就停下身,轉頭手一揮,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小子,現(xiàn)在你后悔也晚了?!?br/> 陳太忠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妙,小門之后,有一段寬敞的空間,但是再后方,個狹窄的通道,非常壓抑的樣子,不像傳說中的藏寶室。
當然,他也并不是很在意,“我陳某人的字典里,還真沒后悔兩個字?!?br/> “是嗎?”老嫗嘎嘎地笑著,身后的小門處,傳來一聲大響,“這里就是我給你準備的墓地……斷龍石……喜歡嗎?”
斷龍石,陳太忠不知道是什么,不過他真不是喜歡后悔的主兒,眼見對方狀若癲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刷刷放出三個神識刺去。
他才待提刀沖上前,就見那青色絲帶猛地亮了起來,同時天地靈氣狂暴地涌向絲帶。
合著老嫗也知道,單打獨斗不是對方對手,索性要毀掉手里的絲帶,不讓對方拿走。
“我擦,靈器自爆,”他這一點眼光還是有的,忙不迭祭出玲瓏小塔。
“砰”地一聲大響,絲帶爆炸了開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威力可想而知。
侏儒的上半個身子,被炸得稀爛,陳太忠雖然有玲瓏小塔護身,也被劇烈的爆炸推得倒退七八步,胸口一悶,好懸吐出一口血來。
“我去,這些人也太瘋了吧?”看著血肉模糊的侏儒,他下意識地搖搖頭,這次哥們兒又沖動了,好像被人騙進了絕地?
不過,絕地又怎么樣?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先看一看,這里到底有什么蹊蹺吧。
祭起玲瓏小塔,他小心翼翼地前行,走到一個拐角,一轉彎,他登時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牢房?”
他的面前是個欄桿門,門后是個碩大的水池,池子里擺了二十幾個籠子,每個籠子里都有一個人,而池水的水面距離籠子頂部,也就是一個頭顱那么遠。
二十幾顆腦袋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猛地聽到聲響,大家齊齊地將頭扭了過來。
“啊,是你,”借助水牢微弱的光線,一個年輕人認出了來人,他大聲咒罵著,“陳太忠,梁家人的血,不會白流的。”
這位就是剛才說什么戰(zhàn)陣,被梁明禮直接發(fā)配到水牢來的主兒。
“你是梁家子弟?”陳太忠眉頭微微一皺,不帶一點感情地發(fā)問。
“我是你爺爺,”年輕人破口大罵。
“梁家莊的人,都該死,”陳太忠一個神識刺發(fā)過去,看到那廝登時就掉到水下,冒出幾個氣泡之后,再也不見上來。
“我的血也不是白流的,”確定這廝已死,陳太忠掃一眼其他人,淡淡地發(fā)問,“你們也全是梁家子弟?”
“我不是,我們大部分都不是,”一個瞎了一只眼的中年人大聲地嚷嚷著,那只僅存的眼中,有希冀的光芒在閃動,“這是梁家的水牢,好漢救命!”
私設牢房,這梁家還真是膽大妄為,陳太忠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些家族的無法無天。
不過,這又關他什么事兒呢?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一下對方,“你做了些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好漢,我們這些本分小民,哪兒敢做那些事啊,”獨眼中年人叫了起來。
原來這里關著的,多是跟梁家有沖突的散修,像這獨眼中年,只是跟梁家的子弟玩了一晚上錢,大贏特贏,然后就被捉了過來。
當然,贏錢并不是唯一的因素,他贏錢之后,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他有上古秘術《賭經(jīng)》在手,打遍積州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