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邊有沒有女生得到過鏡仙眷顧的?!绷钟犒渾柕?。
“我身邊倒是沒有,由于我出來工作的特殊性,其實我很少和班上的人溝通?!爆摤摰椭^說道,仿佛像是訴說著自己內(nèi)心的苦一般。
林雨麥也能理解,要不是生活所迫,誰又愿意出來做作陪,讓學校的人的知道的話,恐怕要遭唾棄和譏諷了。
瑩瑩雖單純了點,但這點理智還是有的。
“那這就很奇怪了?!绷钟犒溩匝宰哉Z的嘀咕著。
像鏡仙這種東西在林雨麥看來,真的很扯,要么是有人轉(zhuǎn)身弄鬼,要么是真的有東西在作祟。
之后隨意的聊了一會,林雨麥還是決定先將瑩瑩送回酒吧。
到了酒吧后,林雨麥就想和陳鋒告別。
“算了,明天一早還得回學校,我跟你一起走吧?!悲傋拥?。
“瘋子,難道今天哥們我招待不周了,這么早就走了?”阿章上前說道。
“讓老肥陪你吧,我這哥們有事,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致了?!悲傋拥?。
“好吧?!?br/>
離開了酒吧后,瘋子見林雨麥似乎心神不寧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雨麥,你想什么呢?”
林雨麥回過頭問道:“你聽說過鏡仙嗎?”
陳鋒搖著頭,微微有些醉意的說道:“沒有,是什么?”
“瘋子?!绷钟犒溚蝗缓苷J真的說道。
“額?”
“敢不敢跟我去個地方?!绷钟犒溚蝗徽f道。
陳鋒楞了下,猛的拍著胸脯道:“靠,這世上還有我瘋子不敢去的地方嗎?”
林雨麥會心一笑道:“我去的地方可能有些特殊,你最好有心里準備?!?br/>
陳鋒一驚:“模仿雨麥你要去捉鬼?”
“還不能確定,只是感覺有些邪乎,所以想去調(diào)查下。希望是我的錯覺吧?!绷钟犒湹?。
陳鋒一聽,臉上突然浮起了激動的笑容,他道:“雨麥兄弟不妨跟你說在上次學校那次我真的是被嚇到了,可是后來我細細想來,鬼無非也就那么回事,要是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像上次那樣,老子揍的鬼都不認識它?!?br/>
林雨麥搖了搖頭笑道:“我真你什么都不怕,只是,我們對付的是鬼不是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看待,有些東西殺人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所以還是要萬分小心?!?br/>
“你在,我就不怕?!标愪h道。
其實陳鋒真的很想在見見鬼,自從上次毫無準備差點死了之后,他發(fā)誓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來征服鬼。
在道上對付人已經(jīng)給他不了什么激情了,反而對這種未知的鬼魅,他就像是一個新手需要征服一座大山般,內(nèi)心忐忑又激動。
“你喝酒了別開車,我們打車過去。”林雨麥道。
陳鋒點了點頭,也沒打算開車。
兩人攔下了一輛的士,直接朝著瑯湖公園的瑯湖女子學院而去。
臨近深夜,瑯湖公園的景觀燈已經(jīng)全部熄滅,人造的林子里漆黑一片,像是黑暗的小樹林,幽暗的小徑總更讓人有種全身發(fā)毛的感覺。唯有瑯湖的湖面倒映著整個城市的夜火。
“我強烈建議夜晚的時候公園也開景觀燈,尼瑪這黑的有些可怕。”陳鋒罵道。
林雨麥也沒說什么,兩人拿著手機的燈光朝著幽暗的小徑朝著公園林子深處的女子學院走去。
瑯湖女子學院在白天看的時候像是一座森林里的承包,占地十分的廣,外圍全用青石料的圍墻給圍著,有一個恢弘的大門像是城堡的大門一樣處理在圍墻中央,讓人感覺像是通話里的城堡一般。
兩人到了學院墻下,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整個學院都漆黑一片,月光銀白的灑落在學院內(nèi)高高的教學樓里,怎么看都覺得陰森恐怖,要是這周圍在渲染一些枯樹烏鴉的話,簡直就像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惡魔城堡了。
林雨麥也驚訝這女子學院白天和晚上來幾乎是兩個樣子。
陳鋒看了看圍墻上的一些尋人啟事,張了張嘴驚訝道:“失蹤這么多人?”
“嗯,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绷钟犒湹馈?br/>
“警察怎么說?”陳鋒道。
“應(yīng)該還在找線索,暫時沒有消息。”林雨麥道。
陳鋒看著墻上的尋人啟事,若有所思的樣子,他道:“我們是要進校園內(nèi)找線索嗎?”
“嗯,我們先找個沒監(jiān)控的地方溜進去?!绷钟犒湹?。
“好的。”
沿著圍墻繞到了學院的南面,發(fā)現(xiàn)這里樹木高大,樹葉茂密,是一處十分隱蔽的地方。
林雨麥看了看陳鋒道:“我先進去了,你跟著。”
說完,就看見林雨麥在三米高的圍墻上踩了兩腳,直接攀登上了圍墻,一個翻身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圍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