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大學校園內(nèi)從大樓內(nèi)涌出了幾百號的醫(yī)務人員和校方官兵,他們手提醫(yī)療箱,著急被叮咬的學生和老師,從醫(yī)療箱中拿出了一瓶口服液之類的東西喂入了那些受害者的口中。
“啊……我不想死啊,我被叮咬了?!倍堰吙捱吪芟蚍酪呔戎?。
“救我,救我!”董佳拉著一名救護人員大喊了起來。
郝革見狀立刻將董佳拉到一旁,拿出一名透明瓶裝的口服液道:“把這個喝下去就沒事了?!?br/>
董佳半信半疑,最開始她以為這些蚊蟲也沒什么,無非就是些蚊子罷了,可等她親眼看見了幾個身邊的同學被叮咬后,全身燃起了火焰之后,整個人就不好了。
在與無數(shù)的邪火蚊蟲的對抗中,她用盡各種手段,可是在脖頸上還是被叮咬出了一個大包,更恐怖的是這個大包的中間位置,有一個暗紅色的針孔,她感覺到皮膚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一樣。
一旦被邪火蚊蟲叮咬之后,受害者就會像體內(nèi)灌了汽油一樣被點繞,活活的被燒死,怎么不讓人恐懼和震驚。
“我們來遲了,快喝下這個,你很快就沒事了?!焙赂锇矒岬?。
董佳不敢猶豫一口將那瓶口服液給灌了下去,突然瞪大了眼睛,她道:“這味道怎么那么像我小時候喝的驅(qū)蛔蟲的藥啊?!?br/>
董佳似乎回想起了小時候每年都要吃的打蛔蟲的寶塔糖,十二片裝的,味道就與這口服液極其的相似。
“你猜對了,就是寶塔糖。”小琪琪淡淡一笑走上前道。
“還真是啊,可是我們?yōu)槭裁匆赃@個?!倍押闷娴膯柕馈?br/>
“這些蚊子會在你的血液中產(chǎn)卵,是一種帶著高濃度究竟的蚊子幼蟲,一旦被叮咬就會在體內(nèi)留下成千上萬的蚊子幼蟲孑孓,他們會通過血液鉆入人體內(nèi)的腸道之中,從而迅速的擴散全身,一旦進入了腸道,用驅(qū)蟲藥就能將它們排除體外?!毙$麋骺戳丝催h處的的女生宿舍,已經(jīng)有不少人跑回了宿舍內(nèi),匆匆忙忙的樣子。
“如果你快點回宿舍的話,恐怕上廁所都得排很長的隊了。”小琪琪突然說道。
“額……為什么要上廁所……啊……我,我肚子……”董佳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覺得腹痛難忍,才意識到這不僅是驅(qū)蟲藥,還特么是超強瀉藥啊。
董佳臉色難看至極,掉頭就朝著宿舍跑去。<>
不僅董佳是這樣,整個學校內(nèi)服用了口服液的學生都全部朝著宿舍內(nèi)跑去,于是就形成了一個非常震撼的畫面,近乎一半的人捂著肚子跑回了宿舍,畫面簡直不要太搞笑。
“你怎么會想到是用寶塔糖來治療的?”郝革狐疑的問道。
小琪琪神秘的一笑道:“經(jīng)歷過我們那個年代的人,應該都會懂,從那里拉出蛔蟲的那種……”
“……”
“我去,你的話好有味道……”
“咯咯咯~~~”小琪琪邪惡的笑了起來。
天臺上悠夢馨難以置信的看著下方一個個奔回宿舍的人影,她不敢相信的說道:“他們,他們吃了什么?”
“你該關心的是你自己吧!”吳磊恢復氣色后冷冷的說道。
此刻,悠夢馨徹底的絕望了,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所有的人都得到了救治,僅僅只有幾個人被燒成了灰燼。
她絕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雙目無神的注視著地面。
她的身體在顫抖,在劇烈的抽搐,突然,狀若瘋狂的詭異的笑了起來。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那個關于我的故事嗎?”
林雨麥楞了一下,道:“記得,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br/>
“呵呵,你難道不知道是誰指示了這一切嗎,他為什么要殺你,他養(yǎng)邪母巨蚊的目的又是什么,難道你都不想知道嗎?”悠夢馨情緒激動的說道。
“雨麥別聽她廢話,她就是在拖延時間?!眳抢诤暗?。
林雨麥擺了擺手道:“讓她說完。”
悠夢馨自嘲的笑了起來,她沉默了會道:“離開了我從小生活的村子之后,我到了哈濱市,沒有錢,沒有文化,沒有學歷,在那我流浪了三年,你們根本體會不到那種如地獄般的生活,根本無法明白每天被人嫌棄討厭鄙視嘲諷惡心的那種眼神,即使我的容顏驚人,可流浪的我生活的比臭水溝里的蟲子和老鼠都不如。”
“哼,因為這張臉,我險些遭人侮辱猥褻,每次都是險而又險的逃離了他們的魔爪,以至于我不得不每年將自己打扮成一個乞丐,低三下四的上街乞討?!?br/>
“直到有一條,我在街上行乞的時候,有一個人將一只雪白的冰蟾仍在了我的碗里,當時,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人,我恨他,我恨不得將他撕碎,是他讓我沒了父母,讓我背井離鄉(xiāng),是他讓我過的比狗都不如,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