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嗎?說書先生說的那么激情澎湃,我都被他的愛國心感動,笑幾聲怎么了?”
谷肖肖反問,好笑的看著龍御寒,
“不知所謂,果然是女人做派,”
龍御寒不屑的看了一眼,女人還是適合做那些繡花繡草的事情。
國事,后宮尚不得干政,更何況民間的粗野女子。
只是,她剛才眼里的諷刺是什么鬼!
“連三歲孩童都知道,感動應(yīng)該哭而不是笑,”
真是個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的家伙,
“瞎說呢!我兩歲就知道了,你三歲才知道,真笨!”
谷肖肖得意的看著龍御寒,這個皇帝,好像沒有傳言中那么暴躁,
“放肆!本公子自幼聰穎,怎么可能比你知道的晚!”
好吧!他脾氣確實不好,還有些孩子氣。
“能不能不要和我討論三歲孩子的問題,我會覺得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谷肖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和皇帝討論這些,有些許的違和感。
“你……”
這女人,怎會如此刁鉆。那她剛才為什么笑著出來?
“你剛才到底在笑什么?”
龍御寒俊眉一皺,突然有些好奇,好吧!其實他是無聊了,別人在聽書,他在觀察眾人的反應(yīng),
在說書先生講到經(jīng)典愛國情節(jié)的時候,眾人都被吸引,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唯獨這個女人,搖搖頭,就出來了,
他自然要問問她,為什么?那么沒愛國心嗎?
“在這談人生,不好吧!”
谷肖肖看著執(zhí)著的龍御寒,想要撩漢,大街上怎么行,
“那我們?nèi)ツ莻€茶樓吧!”
龍御寒外出巡游,自然想看清子民的真實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