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歐美富豪那種占地面積廣闊的巨大莊園,印度的富豪們更喜歡以一棟樓為核心的立體豪宅。
私人影院,私人酒窖,私人健身房,私人圖書館,甚至是私人游泳池都集合在自己的多層豪宅里,享受著那種全方位高人一等的感覺。
戈羅博家族的豪宅,就是這樣一棟奢華的六層建筑。
從一樓富麗堂皇的迎賓大廳,到頂層花團錦簇的空中花園,戈羅博家族算是把‘享受’兩個字發(fā)揮到了極致。
端著陳釀20年的法國紅酒,身穿奢華紗麗的蘇菲·戈羅博看著自己的老公,豐滿的嘴唇輕啟道:
“塔布,聽說你找到新玩具了?”
“是的,他今晚就會來家里進行演奏,而我們,也終于可以久違的享受一個愉快的夜晚了?!?br/> 走上前,摟住自己年近四十,但依舊風(fēng)韻十足的美麗夫人,塔布把鼻尖頂在夫人的鎖骨上,貪婪的允吸起上面香水氣味
“愉快的夜晚?”
推開自己的變態(tài)丈夫,蘇菲搖頭道:“我可沒有你那種瘋狂的暴露癖好,你要是想玩,想釋放,就去找?guī)讉€妓女,別來找我?!?br/> “蘇菲,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之所以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可全都是拜你這位好夫人所賜?”
看著嫌棄自己的夫人,塔布也生氣了,他往前緊追幾步,雙眸凝視著蘇菲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裝好人裝多了,覺得自己真成圣母蘇菲了。”
“你別忘了,就在這座建筑的下面,還埋著至少十具,被你親手肢解的少年骸骨!”
“如果沒有把那些孩子獻給濕婆神,戈羅博制藥能有今天的輝煌?”摩挲著左手手腕上,類似鈴鐺手鏈的印度教法器,蘇菲搖頭道:”算了,我不想多談這件事,我們還是說點別的正事吧。”
“今天晚上的演出就是正事!”
大概是看著自己和夫人的聲望差距越來越大,內(nèi)心受挫的塔布,只能從男歡女愛這種原始活動上,重新拾得自己才是一家之主的虛榮感。
看著丈夫執(zhí)著的欲望,蘇菲無奈的長出一口氣,點頭道:“哦~~好吧,如果你找到的這個玩具,是百分百真瞎子的話,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br/> “我用強光手電試過了,阿克尚是純粹的瞎子,一丁點視覺都沒有?!笨粗蛉送俗專加蜐櫣饬恋姆誓樕?,勾出小小的勝利笑容。
“行吧,是真瞎子就可以?!碧K菲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浪費時間,她再次轉(zhuǎn)移話題道:“塔布,奧斯威爾又聯(lián)系了我們,他們想再進行一次上回藥物實驗。”
“什么?再來一次上回的實驗?”
塔布叫嚷道:“他們知道他們上次那個破藥搞死兩百人之后,我們費了多大勁才把事態(tài)平息下去嗎?他們還要來一次?真當(dāng)我們戈羅博制藥是他們唯命是從的奴隸???”
聽著奧斯威爾集團又要來試藥,塔布不開心了,他倒不是在乎那些低種姓賤民的性命,而是氣憤奧斯威爾太不把他當(dāng)回事了。
“一千萬美元。”
蘇菲看著滿臉憤怒的丈夫,報出奧斯威爾的價格:“關(guān)于這次實驗,他們愿意付費一千萬美元?!?br/> “他們什么時候來印度?”
在一千萬美元面前,尊嚴算個什么狗屁東西,塔布瞬間完成180°情緒逆轉(zhuǎn),臉上浮現(xiàn)出貪婪的微笑。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會到?!?br/> “明天人就到了,今天才聯(lián)系我們?”
“不,他們在一周之前就聯(lián)系我們了,不過我讓辛哈全權(quán)處理了這件事,他長大了,也要試著管理一些公司的業(yè)務(wù)了。”
“你讓辛哈全權(quán)處理了這件事?”
聽著妻子的回答,老塔布直接氣樂了,他伸出雙手,死死捏著妻子的雙臂,聲音沙啞的低吼道:“蘇菲,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是戈羅博制藥的老板!公司里我說的才算!”
一位大胖子發(fā)怒的時候,力量往往比肌肉型男更龐大。
被塔布死死捏著雙臂,蘇菲直接疼的抽泣起來,她漲紅著臉,聲音痛苦道:“塔布!辛哈可你的兒子,我是你的妻子,我們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是一家人你們瞞了我整整一周?”塔布咆哮道:“那小畜生在哪?讓他給我滾回來!我要問問他眼睛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這注定不會是一場愉快的父子交流。
在摔掉了第二會客廳幾乎所有的玻璃器皿之后,塔布摔門而出,只留下嘴角被扇的流血的辛哈坐在地上冷笑。
“呵~~~唾!”
不知是單純清理嗓子,還是順帶表達對著父親的不滿,辛哈狠狠啐出一口血痰之后,扶著茶幾站起身,也晃晃悠悠的離開第二會客廳。
“辛哈,你受傷了?”
看著辛哈嘴角的傷口,蘇菲立刻靠上前心疼道:“那混蛋也下手太重了!”
“沒什么,母親,這不過是父親對兒子嚴厲的愛罷了?!庇糜喙馄持M屋收拾的傭人,辛哈十分大度的輕笑起來。
“他要能有你這個兒子一半懂事,戈羅博制藥都會比現(xiàn)在更好?!蓖瑯涌匆谎鬯闹艿膫蛉?,蘇菲開口道:“來吧,到我房間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辛哈是塔布的兒子,卻不是蘇菲的兒子。
現(xiàn)年二十四歲的他,和年過五十,肥胖到像六月懷胎的父親截然相反,辛哈的不但擁有著一副健美身材,而且面容俊朗帥氣,屬于那種稍化化妝就能上電視出道的帥小伙。
而蘇菲呢,則是正兒八經(jīng)的電影明星,在嫁給塔布之前,是全印度的知名女神,是無數(shù)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年近四十,但依舊有著充沛的魅力。
這樣的明星小媽,配合上這樣的帥氣繼子,這要不發(fā)生點小媽文學(xué),才叫違背人性。
至于老塔布。
他之所以對自己的兒子如此苛責(zé),也是因為聽到了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只是一直沒有膽量去驗證這件事,畢竟這事兒要是真實錘了,老塔布怕自己受不了。
還不如就這么吊著,至少這個家還能持續(xù)下去。
“辛哈,還疼嗎?”
說是來房間給繼子上藥,但蘇菲用的這款‘藥’,卻是人類最古老的傷口殺菌劑——唾液。
她輕柔舔吻著辛哈的傷口,眼中的濃情不言而喻。
而辛哈在這樣的攻勢下,自然也是漸漸把持不住自己,開始和面前的美麗婦人巫山云雨起來。
并且繼承了父親喜歡‘額外伴奏’的基因,辛哈在happy的時候,也需要整點合適的音樂,或者是直接打開蘇菲曾經(jīng)出演過的電影,看著電影中萬眾矚目的明星,來征服懷中的婦人。
一個小時過后,辛哈叼著煙靠在床頭,吞吐著灰白色的煙霧問道:“我聽說那老東西找到合適的玩具了?”
“嗯?!?br/> “什么時候來?”
“今晚?!?br/> 看著辛哈瞬間灰敗下來的臉色,蘇菲開口安慰道:“辛哈,你知道的,我真正愛著的人是你?!?br/> “可你依舊是他的妻子,甚至要迎合他惡心的愛好?!毙凉穆曇衾锍涑庵粷M。
“他是你的父親,辛哈?!?br/> 提醒辛哈一句,蘇菲從被窩中鉆出,扶著辛哈的肩膀靠在床頭,點燃一支香草味的女士香煙:“辛哈,我們別討論這件事了好嗎?說點正事,奧斯威爾集團的實驗人選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不是很順利?!?br/> 想到實驗人選,辛哈疲憊的揉揉鼻翼:“奧斯威爾那群瘋子,這次實驗竟然要五百人!濕婆在上,那可是五百人啊,就算印度是人口第一大國,也不能隨隨便便失蹤五百人吧?!?br/> “嗯,五百個實驗者,確實是有點多了,不過也不是毫無辦法?!?br/> 歪過頭,蘇菲對著自己年輕的愛人笑道:“辛哈,你知道北方邦的大祭司最近在搞一件大事嗎?”
“北方邦的大事?”
面對蘇菲的故弄玄虛,辛哈還真想不出北方邦能有什么大事。
畢竟那里作為全印度宗教氛圍最濃厚的地區(qū),每天都會發(fā)生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像是什么夏天人熱死了,結(jié)果牛棚先安了空調(diào)降溫,這種事在北方邦連新聞都不算。
“親愛的,你直接說吧?!毙凉督档溃骸熬捅狈桨钅侨貉Ч砉郑艺嫦氩怀鏊麄儠龀鍪裁创笫??!?br/> “他們在驅(qū)逐難民去孟加拉?!?br/> “你是讓我瞄準(zhǔn)那些難民?”辛哈笑著搖搖頭:“難民是個好選擇,可北方邦又沒有戰(zhàn)爭,哪來的那么多難民讓我騙?”
“把房子強拆掉,居民不就變難民了?”
蘇菲詭異的笑了起來:“北方邦首席部長兼大祭司,最近為了驅(qū)逐異教徒,開始把他們的房子強拆掉,讓異教徒成為被法律驅(qū)逐的難民?!保ㄗⅲ哼@不是我黑印度啊,而是北方邦真這么干了。)
“我能說,北方邦真不愧是北方邦嗎?”
聽著北方邦如此神奇的操作,同為印度人,同信印度教的辛哈都懵了,他是真沒想到,這位北方邦首席大祭司這么猛,竟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這事兒雖然奇葩,但是對于辛哈來說,那可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心頭的問題得到解決,還是被身邊愛人解決的,那辛哈還能說什么,當(dāng)然是要轉(zhuǎn)身再戰(zhàn),好好疼愛自己的愛人嘍。
下午六點,羅蒙坐著琦琦的小踏板摩托,來到戈羅博家族位于市中心的六層豪宅。
從豪宅院門開始,一直到會客大廳,左右兩側(cè)整齊排列的迎賓傭人,讓羅蒙切實感受到了土豪的氣息。
字面意義上的又土,又豪。
這種全靠人堆出來的排場,實在是讓羅蒙有種穿越時空,回到封建貴族時期的味道。
不過細想一下,戈羅博家族本來就是曾經(jīng)的土邦王族,他們保留這種人力排場,也算是某種程度的不忘初心。
暗暗評價一下戈羅博家族的迎賓隊伍,羅蒙繼續(xù)昂首挺胸的往前走,畢竟他現(xiàn)在是一個盲人,并不知道身邊有這么多人迎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