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作為世界上最知名的系列電影。
從1962年上映第一部作品開始,到今天已經(jīng)出產(chǎn)了整整二十五部作品。
整整二十五部??!
羅蒙連三部曲的《疾速追殺》都沒法拍攝完整,更何況是整整二十五部的《007》,所以羅蒙十分雞賊的發(fā)動了投票,讓他的小觀眾幫他具體挑一部作品出來。
反正《007》系列的故事核心都一樣,都是超級特工007拯救世界的故事。
只要他的小觀眾們隨便挑選出一部《007》,羅蒙把這部《007》的經(jīng)典場面一復(fù)刻,接著再把奧斯威爾集團作為反派往里面一套,他的《007》翻拍就算完成了。
羅蒙想的很簡單,直到他的小觀眾們,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受限于時代與年紀,羅蒙小觀眾們看過的《007》電影,基本都是07年之后,由丹尼爾·克雷格主演的《007》。
所以他小觀眾們的投票,也基本都投給的丹叔,但這其中有一個問題就是,這群小混蛋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把票完美平坦給了丹叔主演的每一部《007》。
《皇家賭場》,《量子危機》,《天幕殺機》,《幽靈黨》,《無暇赴死》。
丹叔演的五部《007》,五部都是完全一樣的得票數(shù),這其中要是沒有樂子人故意為之,羅蒙就把自己的頭扭下來當皮球踢。
【觀眾姥爺們,過分了啊,我讓你們選一部電影翻拍,你們怎么給我整出來五部電影來?】
看著羅蒙發(fā)出質(zhì)問,他的樂子人觀眾立刻回懟:
“老羅,這是群眾的選擇,你應(yīng)該尊重群眾,狗頭.jpg”
“是啊老羅,這才區(qū)區(qū)五部007嘛,我們沒給你搞出來二十五部平票就不錯了,你要知足,知足者常樂?!?br/> “老羅老羅,別聽他們胡扯蛋,你一個全憑愛好翻拍電影的up主,怎么能有精力同時搞好五部電影,所以我對你的要求不高,只要邦女郎夠數(shù)就可以。”
“老羅,我的要求更低,我都不要求有邦女郎,你有帶加特林機槍的阿斯頓馬丁就行?!?br/> “你們這些要求也太高了,我的要求更簡單,炸兩棟樓就行,我喜歡看爆炸了,話說老羅翻拍了這么多電影,也就《新警察故事》里有一場爆炸戲,根本不過癮?!?br/> “老羅,我要槍戰(zhàn),更多更多的槍戰(zhàn)?!?br/> “高科技!特工電影我最喜歡看里面的高科技特工裝備!”
看著觀眾們的討論方向,一路從為什么投票五部電影,變成了我想看什么電影,羅蒙就知道,自己這次的《007》電影投票玩砸了。
他不能指望這些名為電影觀眾,實為混沌惡魔的家伙們,時時刻刻隨自己的意,他得學(xué)會接受意外。
行!
不就是丹叔五連嗎!
拍就拍!
羅蒙咬著牙,咧著嘴,接受了b站觀眾們的超凡‘熱情’,決定突破一下自己,來一次系列電影挑戰(zhàn)。
而且羅蒙也相信他這次的反派,畢竟奧斯威爾集團那么大的跨國巨鱷,怎么著也能把五部電影需要的戰(zhàn)斗場景拼湊出來。
“加油,奧斯威爾,我相信你可以的?!?br/> 給自己的反派加油打氣之后,羅蒙當天就乘坐飛機,從浦那飛回了紐約。
說來也巧,就在羅蒙飛回紐約的當天,約瑟夫的尸體也落地在了奧斯威爾集團在紐約的私人機場。
天空灰蒙蒙的,飄著零零星星的小雪,在寒風(fēng)蕭瑟的機場跑道上,只站著區(qū)區(qū)十來個接機人員。
但就這十來個人里,還有一大半是保鏢人員,屬于純純湊數(shù)的那種。
真正夠檔次,能夠有資格給約瑟夫接機的人選,只有他的老師序列一,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主管班農(nóng),以及約瑟夫的堂兄弟勒恩。
“呼~~~”
將一枚飄落到面前的雪花吹走,序列一抖抖僵硬的身子,看著周遭冷清的氛圍不悅開口道:“勒恩,整個奧斯威爾家族那么多人,就來了你一個為約瑟夫接棺嗎?”
“博士,如果約瑟夫的歸來,是帶著實驗資料勝利歸來,那么在機場迎接他的人,肯定遠遠不止我一個?!?br/> “但是很可惜,他沒有做到勝利歸來,甚至連活著回來都做不到,他從印度帶回來的唯一東西,只有他的一具尸體,一具毫無價值的尸體。”
勒恩和約瑟夫的年紀差不多,都是四十歲左右,但和白白胖胖的約瑟夫截然相反,勒恩的身材就像是癌癥晚期一樣消瘦。
他眼窩深陷,顴骨高聳,說起話來嗓音沙啞而虛弱,如果是一個人閉著眼睛聽勒恩和序列一說話,絕對會認為這倆人是同樣的遲暮之年。
呲~~~~
按著手中香水瓶大小的醫(yī)用霧化器,把治療哮喘的藥劑噴入鼻腔,勒恩皺眉片刻后,眨著眼說道:
“博士,我知道您和約瑟夫的私人感情很好,但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們我們活著的人,只需要考慮活人的事?!?br/> “關(guān)于藥物實驗的事情,董事會已經(jīng)交給我全權(quán)負責(zé)了,這也是我今天來機場的主要目的,為了和您商量這件事?!?br/> 勒恩正說著藥物實驗一事,序列一開口打斷道:“等等!你負責(zé)藥物實驗?可我記得你不是負責(zé)集團的金融業(yè)務(wù)嗎?怎么能輪到你管藥物實驗?”
只要一個公司足夠大,它就不可避免的會涉及金融業(yè)務(wù),勒恩在奧斯威爾集團,就是專門負責(zé)金融投資的。
聽著序列一疑惑,勒恩笑著解釋道:“博士,您應(yīng)該很清楚,您的那款藥劑,已經(jīng)消耗了公司太多太多資源?!?br/> “所以呢,公司打算讓你這個金融家把我賣個好價錢,以挽回公司損失?”序列一冷哼道。
“不不不不不!博士,這您可太誤會我了。”勒恩連連擺手道:“我怎么可能把您這位公司建司基石賣掉呢,我只不過是想在幫您完成實驗的同時,也順便幫公司創(chuàng)收一下?!?br/> “還有這種能讓人贏兩次的好事?”序列一嗤之以鼻。
“藍洞制藥,博士,你聽過這家公司嗎?”勒恩說出了一家在股市上表現(xiàn)槍眼的新興藥企。
“藍洞……”序列一沉默片刻,豎起手指道:“我記得這是一家做激素藥物的公司吧,專門搞變性人產(chǎn)業(yè)的?!?br/> “對,博士,就是這家藥企,隨著現(xiàn)在lgbt運動的持續(xù)發(fā)酵,美國已經(jīng)有太多人憧憬著另一種性別。”
“作為醫(yī)學(xué)博士,您應(yīng)該很清楚,哪怕一個人做了變性手術(shù),它想要維持自己的新性別,也需要不間斷的‘終身’服藥?!?br/> 強調(diào)著‘終身’一詞,勒恩憧憬道:“變性人需要的激素藥物,是現(xiàn)在藥物市場上真正的藍海,每挖到一個顧客,就意味著一座終身產(chǎn)金的超級金礦,我們奧斯威爾集團必須從中分得一杯羹?!?br/> “可這和我的藥物實驗有什么關(guān)系?”
序列一不解:“以奧斯威爾集團的研發(fā)能力,搞出幾款變性人需要的激素藥,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博士,我們奧斯威爾集團什么時候吃過殘羹冷飯?”
看著勒恩臉上,奧斯威爾家族一脈相承的嗜血冷笑,序列一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讓藍洞制藥來替我們完成實驗,然后再把藍洞制藥秘密實驗的事情曝光出去,以此來引發(fā)輿論危機,搞倒藍洞制藥?”
啪啪啪啪。
聽著序列一分毫不差的猜測,勒恩笑著鼓起掌來,接著開口問道:“博士果然聰明,您既然猜到了我的想法,那不如您評價一下如何?”
“在五十年前,我就陪你的爺爺玩過這一出把戲?!?br/> 回憶著曾經(jīng)的草創(chuàng)歲月,序列一搖頭道:“這一出栽贓嫁禍的把戲確實很好用,只是其中有一個關(guān)鍵問題需要處理,那就是你怎么保證藍洞的內(nèi)鬼,會幫你完成實驗?你要知道,這個實驗一旦曝光,負責(zé)人要承擔(dān)的代價是巨大的?!?br/> “博士,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然敢玩這一出把戲,就說明我有辦法保證內(nèi)鬼的忠誠?!?br/> “那好,既然你能保證實驗成功,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只需要實驗結(jié)果?!?br/> “博士,那我們就合作愉快?”
勒恩說笑間,對著序列一伸出手掌。
“合作愉快?!?br/> 伸出滿是褶皺的老邁手掌,序列一和勒恩緊緊相握。
而就在這二位,完成狼狽為奸的握手時,另一邊的回歸紐約的羅蒙,也對著自己的一號女主角張開懷抱:
“蒂法警官,想我了沒?”
“嗯~~~想你了沒有?”
蒂法走上前,翹著嘴角,對著羅蒙上上下下打量好幾圈,然后伸開雙臂緊緊擁抱住羅蒙,輕聲耳語道:“我承認,有那么一點點想你,歡迎回來,羅蒙!”
完成見面后的問候,羅蒙坐上蒂法的黑色雪佛蘭,開口講述起自己在印度的所作所為。
“繼子愛上繼母,然后和父親反目成仇?我的天,這都什么混亂的家庭關(guān)系?!?br/> 作為一名傳統(tǒng)而保守的清教徒,蒂法聽著塔布一家混亂的家庭關(guān)系,不斷發(fā)出難以置信的感慨。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好了,蒂法警官,我們不聊那混亂的一家了?!?br/> 羅蒙轉(zhuǎn)移話題道:“還是說說您吧,您最近如何?我可是經(jīng)常在各種節(jié)目里看到您的采訪,您是不是快要變成美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
聽著羅蒙說起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受訪經(jīng)歷,蒂法甜美的臉蛋上,立刻掛上一層苦瓜色:
“羅蒙,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如果你當時下手快一點,把那兩個混蛋機長瞬間制伏,我何至于有這么一天??!”
“現(xiàn)在的我,每天的工作,除了上電視就是作演講,我在這么搞下去,我還能不能做fbi探員了?”
“走在大街上人人都認識我,我還怎么探案啊?”
蒂法顯然是不喜歡現(xiàn)在這種拋頭露面的明星生活,看著她臉上苦惱的表情,羅蒙頓時感到有些內(nèi)疚。
當然,羅蒙還是要給自己辯解一句,他當時故意放縱那群橘馬甲聯(lián)絡(luò)副總統(tǒng),只是想著讓蒂法能夠立個大功,能夠在fbi內(nèi)部能更快平步青云,獲得更大的探案權(quán)利,處理更多的復(fù)雜案件。
但讓羅蒙沒想到的是,fbi高層竟然忽視了蒂法的查案能力,只是把蒂法當成了宣傳名片,想著用蒂法的英雄事跡和外貌條件,來改善fbi在民間的聲望。
結(jié)果呢,fbi最近一段時間的聲望確實是上去了,甚至從國會手里拿到的經(jīng)費都變多了,但是蒂法警官卻成了他們的犧牲品。
哪怕蒂法成為了fbi最年輕的站長,哪怕fbi沒有虧待蒂法,給了她相當豐厚的獎金,但蒂法警官并不喜歡她現(xiàn)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