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宿醉在街頭的流浪漢。
骯臟,渾噩,騷臭,死氣沉沉——清晨陽光下的夢耀夜總會,可一點都不夢幻耀眼。
“啊~~~~~”
打著滿是酒氣的哈欠,碎石幫大少威特從昏睡中蘇醒,他迷迷糊糊的想要扭動身軀起床,但卻紋絲不動。
原來,在他的身上,還趴著兩位年輕女郎。
她們皮膚白皙,容貌秀麗,身上紋著狂野而性感的紋身,僅僅是睡在那里,就顯得無比誘人。
只可惜對于褪去昨夜激情的威特來說,這兩位誘人的女郎,完全就是惹人煩的存在了:
“滾開!滾開!壓著我了不知道嗎?”
完全沒有昨夜的憐香惜玉,威特粗暴拽著兩人的頭發(fā),將她們扔下床,然后淡然打著哈欠,就去浴室沖澡了,完全不理會兩位女士的痛呼。
洗了個冷水澡,徹底清醒之后,威特換了身干凈衣服走出套房,對早就等候在外面的跟班招手問道:“怎么樣?哥幾個,昨夜過的如何?”
“相當舒服,這次來的貨純度很正,不像上次那批貨,抽的渾身起疹子?!?br/> “呵,我說什么來著,那群老墨就是吃硬不吃軟的賤骨頭,只要咱們這邊狠一點,他們那邊就會乖乖就范。”
高揚鼻孔,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威特抓起吧臺上的半杯威士忌往嘴里一灌,瞇著眼睛,咂著嘴,高喝一聲‘爽’之后,繼續(xù)問道:
“那獵犬的事兒呢?有什么說法沒有?他怎么就好端端想起來跟蹤條子,結果被人發(fā)現(xiàn)后當場擊斃了?”
“執(zhí)行官推測,應該與強尼·銀手有關系?!?br/> “和強尼·銀手有關?這混蛋還和條子有所勾結?”
“獵犬的行動報告里沒有明說,不過執(zhí)行官推測銀手和條子有勾結?!?br/> “推測,推測,都他媽是推測!我們難道要因為推測,就去和舊金山條子硬剛?”
聽著都是推測,威特煩躁的拍起桌子。
在發(fā)泄一番心中的不爽情緒之后,威特擺了:“算了!這破事兒還是留給老頭子去煩惱吧!反正他是幫主,我又不是。”
想著幫里的一切,都有老爹頂著,威特也不去過多苛責自己貧瘠的大腦,轉而對著幾個跟班招手道:“走,外頭透個氣兒去?!?br/> 說是透氣,實際上就是換個地方哈草。
坐在駕駛座上,先滿滿哈一口草,等那股沖腦子的迷幻勁兒上頭之后,再把車載音響里的搖滾樂開到最大聲,威特這幫人間渣滓,一大早就嗨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上世紀肌肉車的轟鳴引擎,再配合上搖滾樂激昂的鼓點,威特一行人愣是把開車開出了迪廳蹦迪的感覺。
更瘋狂的是,街上不止他一輛車在蹦迪。
自從哈草合法化在美國各大州陸續(xù)推開,美國街頭的癮君子司機就越來越多了。
這也是為什么,黑幫大少威特前幾天用車禍搞死女明星和她男友,根本沒有警察深入調查的原因。
因為腦子有問題的司機太多了,別說明星出車禍,就是總統(tǒng)出車禍也不是不可能。
開著車,威特在舊金山街頭肆意舞動。
直到,一抹灰色身影,將他的視線牢牢拉住。
“哦!shit!福特野馬1969!還是保存這么完好的!我今天是被上帝保佑了嗎?竟然能看到這輛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