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搜……”
沖進房間里,王二貴就指揮著人,把周小寶的兩間破房間里,翻了個底朝天,連灶窩里的灰都翻了三遍,就差沒有挖地三尺了。
他的屋里東西很少,很快就被搜完,但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周小寶開始有些心虛,所以一時之間被這些人給震住了,這個時候,他才惱火的問道:“喂,到底怎么回事,把我屋里弄成這樣?”看到一地的破爛,周小寶那個心痛啊。
“干嘛?你他瑪德說干嘛?壯牛,你出來,給他說說咱干嘛來了?!?br/> 這個時候村長非常的惱火,把跟在后面的壯牛給扯了出來。
壯牛站出來,指著周小寶就說道:“村長,就是這個家伙,昨晚上你們喝酒的時候,他趴在大力哥的房子外面偷聽,然后鬼鬼祟祟的離開了……”
因為壯牛這幾天被孫大力安排跟著周小寶,雖然那個家伙也沒有時刻不停的跟著,但偶爾也會跟出去看看,昨晚他雖然沒有看到周小寶偷進王小鳳的房間,但卻剛好看到周小寶趴在倉庫的外面偷聽里面的人說話。
“我,我哪里鬼鬼祟祟了,只是經過那里,隨便聽了一下而已……”
知道自己偷偷進入王小鳳房間的事情,并沒有被發(fā)現,他的心里才安定了不少,但不知道村長為毛要這么大清早的,就兇巴巴的來找自己,自己也沒有聽到他們什么秘密啊,難道要滅口么。
“隨便聽一下而已?我看不是吧?”
孫大力走到周小寶的面前,伸手拎住了他的衣領子,對著他的眼睛狠狠的說道:“你他瑪的,竟然做小偷,發(fā)現我姐夫在我家里喝酒,你是不是就跑去他家里偷東西了,說……是不是的?”
“偷東西?我特么的,偷什么了?”
周小寶那個郁悶啊,現在他才搞明白,原來自己一大早的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冤枉偷東西,還把屋里搞成了這樣,簡直倒霉透頂了。
“偷什么了,你還想裝是吧,老實交代,把東西拿出來,也許我就算了,要是你敢不老實,老子就把你送警察局去,讓你吃牢飯……”
山里人很少說報案的話,一般出了事情,都是村里的老一輩出面,自己處理,但是今天村長把這話都說了出來,說明他已經是非常惱火了,但又一時沒有證據,奈何不了周小寶,所以才把警察也抬了出來,想嚇嚇他。
“村長,我是真冤枉,到底是什么東西……”
周小寶擺開了孫大力的手,走到王二貴的面前問道。
他也是看在王二貴是王小鳳的爹,要是別人,他就不愿意吊他了,要報案就報案,自己沒做什么壞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還想抵賴嗎,昨晚上那么夜,你跑的我家旁邊轉悠什么,要不是你到屋里偷了東西,我老婆脖子上的那個金項鏈,怎么不見了?”村長王二貴非??隙ǖ恼f著。
“金項鏈不見了?”
周小寶有些疑惑,那個金項鏈他也是見過的,是一直戴在王二貴老婆孫大香的脖子上,聽說晚上睡覺也是從來不摘下來,怎么會被人偷了,那賊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啊,敢從女人的脖子上摸東西。
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了昨晚上那個鬼鬼祟祟的背影,連續(xù)的兩個夜晚,都看到禿子在那邊轉悠,不知道孫大香丟了項鏈的事情,跟他有沒有關系。
“孫大力,我問你一個問題?!彼鋈晦D頭看著孫大力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他瑪德浪費時間,再敢耍小聰明,老子弄死你……”孫大力兇巴巴的看著他。
“那個禿子,他這兩天有沒有跟你一起喝酒,他晚上去你家里玩沒有?”周小寶直接問道。
“你他瑪德問他干吊,這幾天,那個家伙被你打傷,哪里也沒去,當然不會去我家里,也不會去喝酒……”孫大力瞪著牛眼睛看著周小寶,他已經很想打人了。
“孫大力,我也是看在你是小鳳的舅舅,才一直忍著你,不要太過分啊……”
“小鳳關你毛線事,再敢提小鳳試試……”孫大力舉起了拳頭,瞄準周小寶的頭,做好了隨時砸下去的準備。
“腦殘的人,懶得理你……”
周小寶一把推開了他,氣的孫大力又想撲上去,但是被王二貴給扯住了。
“大力,先等會,看看他怎么說,讓他先把東西交出來再說……”王二貴只想著那根幾千塊的金項鏈。
昨晚他喝完酒回家睡覺,忽然發(fā)現他老婆脖子上的項鏈竟然不見了,當時他就火冒三丈,直接把他老婆扯起來,問了半天,然后又在屋里找了半天,最后確定是丟了。
早上起來之后,聽到壯牛的匯報,所以王二貴立刻把懷疑的對象聚焦到了周小寶的身邊,因為這個家伙還欠他一萬塊錢,在整個小河村里,也就只有他最急需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