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姓老者服軟了,但他的內心,卻是悲哀的。
形勢比人強,身為一門之主,自然不甘心向他人俯首帖耳,但要是不示弱,那么自己等人恐怕今日都要葬送在這丹宗之內了。
宮姓老者怕死,他門下的那些長老弟子也怕死,所以宮姓老者必須要服軟,這時候即便古道風在你臉上抽一巴掌,你都必須要忍著。
當然,那些萬藥門的弟子此刻感到的是恥辱,自己宗門的門主都向丹宗服軟了,哀求丹宗放他們一條生路,這對于萬藥門的所有人來說,都是恥辱。
即便他們今日活著離開了丹宗,也會將這份恥辱一直牢記在心。
方林此刻也在看著石臺那里,不過他對于接下來會發(fā)展到什么局勢,并沒有多少關心。
獨孤念一直在盯著方林,眼中神色復雜,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絲敬畏。
沒錯,驕傲如孔雀一般的獨孤念,第一次對同齡人產生了敬畏,這個熱便是將她打敗,甚至差點要了她性命的方林。
“方林,你最后擊敗我的那個手法,是不是失傳的震三山?”忽然,獨孤念冷不丁的問道。
方林很煩他,因此連話都懶得說,只是點了點頭。
獨孤念眼中驚訝之色更深,她是來自獨孤家的丹道天才,也見很多古書上提到過震三山這門奇異煉丹手法。
無論是哪本古籍,都是對震三山推崇備至,但歷經(jīng)無數(shù)歲月,這門曾經(jīng)輝煌一時的煉丹手法,如今早已失傳了。
很多丹道門派,都想要重現(xiàn)這門古老煉丹手法,遍尋古籍,探索古老遺跡,卻始終無法重現(xiàn)震三山。
唯一的收獲,便是知曉了這震三山,似乎來自于無數(shù)歲月之前,一個叫做丹圣宮的古老門派。
獨孤念也曾經(jīng)聽長輩說過,若是他們獨孤家擁有震三山古法,那絕對會在丹道上更上一層樓,成為大玄國的第一丹道勢力。
而眼下,這古老的煉丹手法,出現(xiàn)在了方林的身上,這如何不讓獨孤念興奮激動。
“你能教我嗎?”獨孤念又說道。
方林聽見此話,眼神古怪的看了獨孤念一眼,這丫頭是不是被毒傻了?怎么問這么可笑的問題?
“我教你可以,你給我什么好處?”方林冷笑說道。
獨孤念卻十分認真的回答:“你若是愿意教我,我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我可以帶你去我的家族,讓你成為我獨孤家的人。”
在獨孤念想來,自己提出的條件應該是極具吸引力的,畢竟獨孤家是大玄國的頂尖勢力,就算是放眼整個九國,獨孤家也是排得上號的。
若是成為獨孤家的人,那行走在外,就等于是多了一道護身符,最起碼在下三國之內,沒有什么人敢招惹獨孤家。
可方林聽了獨孤念的話,卻是不屑的搖了搖頭,這對于方林來說,沒有任何的吸引力,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把震三山教給這丫頭。
獨孤念還在那里喋喋不休,表示可以學到震三山,而方林一直愛理不理,注意力都在石臺這邊。
古道風和宮姓老者進行了談判,當然因為丹宗現(xiàn)在占盡了優(yōu)勢,所以談判之時,也是處在一個上位者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