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哈”含妍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還真的笑得岔了氣,捂著肚子直喊痛。
“你笑啥,有啥可笑的,快點睡覺吧?!?br/> “不是,實在是可樂,那個穆院長,真的,你沒看到。哈”
“唉,這很可樂嗎,我覺得一點也不可樂。
誰家咋都比咱強(qiáng),他還樂極生悲呢。
你呀,咋說也是個識字人,不要這么小農(nóng)意思好不好?!?br/> “好了,知道你,沒情趣?!?br/> 含妍翻身向里,突然她又坐了起來,從床頭摸出紙筆,將自己剛才夢中所見記了下來。
這才睡下,直天天光大亮,她這才起來,做了飯,吃過之后準(zhǔn)備走。
剛剛出門,卻見單師傅推著自生車走來。
“唉喲,單師傅,你這么早?!?br/> “含妍哪,那天聽說春平回來,早想來看看,一直沒得空,今得閑,來瞅瞅?!?br/> “春平,單師傅來了,快點出來?!?br/> “唉呀,單師傅,那陣香風(fēng)把你刮來了,快點請,快點請,含妍,快點去燒茶。”
春平聽見含妍叫他,急忙出來,一見是單師傅,急忙走了過來。
“單師傅,是那陣香風(fēng)把你刮過來了,快請,快請?!?br/> “唉呀,春平,你客氣啥,我早都想來,可就是一直沒有空,今天一閑,我就趕緊來,唉呀,咱們可是有很長時間沒見了?!?br/> “是啊,是啊,最近單位里忙啊?!?br/> 二人邊說邊走進(jìn)春平的工作間,這時一間二十多平米的屋子。
里面放著各種作年畫的工具,雕版刀,斧鋸,錘等等。
“春平,你這是做啥呢”。
看著春平工作間的臺子上放放著一個厚約3分的桐木版,那上面用復(fù)寫紙印著三羊開泰的圖案。
木版上用鉆打了很多的洞眼,一根細(xì)鋼絲穿過洞眼上下連接在一個有五分寬的毛竹鋸弓上。
單師傅感到很好奇,難道道是春平又發(fā)明了新年年畫制作工藝。
那要是那樣,今天自己可是來著了,這可是個難得的機(jī)會,自己得好好問問。
單師傅是2000年以后才進(jìn)的年畫社,那時候,年畫市場稍有好轉(zhuǎn),米社長接到一大批訂單。
需要的人手多,才讓把單師傅到年畫社印年畫。
單師傅在家沒事的時候,印些灶神財神賣,但是對大量的戲曲故事,和門神版他卻從沒印過。
剛到年畫社的時候,看著年畫社堆的滿架子印版,別說是印畫,就是把這些畫版挑到一塊他都做不到。
因為那些畫版并不是按一幅畫,一幅畫的放開,而是直接一個顏色碼放在一起。
懂行的師傅搭眼一看,就知道那個版是那幅畫是的。
而他卻是無論如今何也分辯不出。
為此,他不少請教春平,春平人老實,為人又熱心,總是幫他找好版,并且告訴他訣竅。
慢慢地他才摸到門道,但他一看出訣竅,那立刻覺得自己牛氣得很。
那里還會把春平看在眼里,相反他覺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老大,其它那都是……。
不過說句實話,他還是覺得春平這里還是有油水可撈,要不他干嘛巴巴結(jié)結(jié)地跑來找春平。
今天能看到這些,他覺得挺值,真的挺值。
“那里呀,這是人家讓刻的雕花版,才不是雕的年畫版呢?!?br/> “含妍端著兩碗茶水走進(jìn)來笑著說。
“是啊,我說咋看咋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