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欠賬的是大爺,要賬的是孫子。
這句話一點也不錯。
自從那天含妍拿了欠條回家,已經(jīng)過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含妍來年畫社好幾趟,可米社長要不是不在家,要不就是推說沒錢。
含妍氣得實在是沒辦法,這天單老先生讓含妍來給他家大門上畫一對門神。
等門神畫好,含妍回家路過年畫社門口。
“好家伙,米社長正在指揮人往年畫社門口掛橫幅。
上面寫著:嘉平縣議會書畫精品展。
哇,明天年畫社有活動,自己可得來湊個熱鬧,要是明天再不給錢,哼,哼,哼。
冷含妍心中拿定主意,決定明天來年畫社。
早點把錢要回去,加上這個錢,就可以開張小店了。
到了第二天,天不明含妍就起床,收拾了一下對春平說:
“今早上你給他們做飯,我去鎮(zhèn)上找米社長要錢?!?br/> “你吃吧飯再去不行,這大早上他會去。”
會去,我看他那準備開個啥展覽,這會準是一早就去,待會他那人一多,我怕到不跟前。
“你去是去,看情況,別惹事。”
“知道,不會惹事?!?br/> 含妍一路上,騎的飛快,她心里想好了,今天那米社長再要推三阻四,她一準在當眾喊冤,她就不信那些個議員全部都聽他的。
過去還有包清天,更何況現(xiàn)在是新社會。
含妍到了年畫社門口,因為來的早,門口沒啥人,也不知為什么,最近一段時間再沒見過看門的老孫。
含妍走進年畫社一看,好家伙,年畫社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原先的辦公室改成了展廳,米社長正在指揮人做準后的準備工作。
他一回頭,看見了冷含妍。
“冷含妍,你來做什么?!?br/> “我來參觀這個書畫展順便找個明白人評評理。”
冷含妍早被這米社長裝糊涂的本事折服,她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給他打磨磨,所以就單刀直入,切重要害。
“你,你也不看看今是啥時候,誰有氣力管你這破事?!?br/> 米社長也是服了,為了幾百元錢,冷含妍窮追猛打,這一個多有她要把年畫社的門檻踢爛。
因此,米社長想以勢壓人,迫使她感緊走。
“這會你當然沒空管我的破事,以前可不是這樣,05年秋天,俺正在犁地,你去非讓春平來給你印畫。
那個時候你咋不嫌他印的不好。
還有,04年春天春平刻的版,說好賣了給200結果人家給了錢,你只給100,那個時候,你咋不嫌他刻的不好。
如今你忙,你忙,你拿我們的畫申報非遺,成功了都是你的功勞,你趕走他還不算,還到處說他是叛徒。
這會你很忙,那你就忙,我在這等著,等到一會清天大老爺們來了,讓他們評評理”。
含妍總于把制不住,一股腦全部說出來。
她自己也想通了,這事不早個明白人是說不清楚了。
米社長不僅一愣,他沒想到冷含妍今是鐵了心來給她鬧事。
小英說:“社長,叫文師傅他們把她趕走,人家剛才打電話說,已經(jīng)出發(fā),很快就會到來。”
文師傅從屋里走出來,一句話也沒說,就那么站著。
“米社長,你就把春平那點錢給她吧,他家孩子多,挺困難的”單師傅從屋里走出來對米社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