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1200塊,多是色版,象樣的有多少。
這些年,你凈想著掙錢了,一個好版子也沒有增加。
這些全是我當社長時候的版子,有些線版也被你給損失了,要這些色版有什么用?!?br/>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你當社長,欠了一堆的賬,還不是我一點點攢錢還賬。
我找你要過沒有,你嘗過鐵窗滋味嘛,沒有吧,我可是為了那些個欠款,進過好幾次大牢?!?br/> 米社長一想起這些,他眼中就噙滿了淚水,委屈,煩惱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
柳副鎮(zhèn)長走了過來,他對米社長雖常同情,同時也對唐會長越發(fā)的反感。
什么玩意,倚老賣老。
“唐會長,這些年米社長為了年畫社嘔心瀝血,那是有目共睹的事。
你就不要在這樣說了,你們曾經(jīng)為年畫事業(yè)做出的貢獻,全鎮(zhèn)人都是記得的,永遠不會記?!?br/> 柳副鎮(zhèn)子接著又意味深長的說:“唐會長,您老德高望重,何必不能為一點小畫斤斤計較?!?br/> “呵呵,合著我這是多管閑事了?!?br/> “米社長,你看看,年畫社都散了,您看看把我家那版。”
“秋大叔,你咋這會來了,沒看見有領(lǐng)導在這嗎?!?br/> “老秋,你來年畫社有事。”
“唐會長,上次開什么國際年畫節(jié),米社長把我們家那個大五子版借來展出,這都過幾年了。
也該還給我們了,況且年畫社都散了,以后讓我找誰去要?!?br/> “這話說的是,米社長,老秋他家那個版可是他舅舅張老先生的得意之作,你怎么不拿出來?!?br/> “唉呀,唐會長,這你可冤枉我,上次縣上來人給拿走了,這不留下800元錢。”
說著,米社長讓小英去取800元錢給老秋。
“你,你怎么能不經(jīng)過我允許就給了別人,我不要錢,我要版。”
“怎么,老秋大叔,你難道不是咱臻圳鎮(zhèn)的人,上面看得上你的版子,那是看得起你。
你沒看過電視,一切文物都是官府的,給你800元就不少了,不要想得太多?!?br/> “我……”
老秋氣竭,他望向柳副鎮(zhèn)長,希望能得到幫助,最起嘛公平的解決。
“柳副鎮(zhèn)長,你給說句公道話嘛,那是祖上傳下來的,莫說是800,就是10000也不能賣?!?br/> “你這話是怎么說,米社長已經(jīng)給你解釋的很清楚,難道你想違抗官府不成,如果不知法,我建議你去治安所,好好學學?!?br/> “唉……”
老秋長嘆一聲,民不與官斗,自己一個老百姓,也就只能打掉牙咽到肚子里。
他使勁一跺腳轉(zhuǎn)身走了,心里面把米社長的祖宗十八代問了個遍。
老秋走后,唐會長也離開了年畫社,心中充滿了不滿的情續(xù)。
他走過大殿時,突然看負,有幾個人大搬大展里存放的木雕構(gòu)件。
這批木雕構(gòu)件,非常珍貴,本來是唐會長收集過來,準備要蓋財神廟的山門。
可惜的是,當一切準備就續(xù)的時候,唐會長卻被告知他退休了。
一切只給交給了繼任的社長。
聽說他只是拿出一小部分,給大展整修一下完事,至于山門,他只怕從來也沒想到過要修蓋。
“誰讓你們搬的”。
唐會長責問他們,搬東西的人看也不看他一眼,順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