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軒對于吳浩天不搭理自己沒有絲毫不悅。
他很清楚,高人自然應(yīng)該有高人風范。
但是他突然好奇起來,少年之前說做菜要用情,難道他也達到了和自己同樣的境界了。
廚者有三個境界,一是味,二是情,三是靈。
味道是廚者的入門,只有掌控了味道,才能算一個合格的廚師。
情是味的升級,用情之師必然能做出情之美味。
廚者的最高境界就是靈,做出靈之美味,不僅能治愈疾病,甚至能大大提高武者實力。
雖然不相信少年達到情的境界,但是顯然目前只有這個解釋還算正常。
一時之間他有點手癢,心底的挑戰(zhàn)**也越微濃烈。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一直高手落寞,在黑旗城無一人能和自己在廚道較量。
這也導(dǎo)致他十年來一直實力未漲,反而退了不少,當初來黑旗島的那股滿腔熱血,早已不再。
受夠了所謂境界的局限性,他毅然決定金盆洗手。
眼不見為凈,既然無人能敵,還不如頤養(yǎng)天年。
但是今天當他看見少年的出現(xiàn),那股年輕時候的熱血仿佛又再次回來,燃燒了他身體每一寸肌膚。
他很清楚,錯過了這次機會,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遇戰(zhàn),便戰(zhàn)!
皇甫軒咬咬牙,走了幾步靠近少年,輕聲道:“道友,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妄成全。”
這一個舉動讓在場每一個人大跌眼鏡,怎么今天皇甫大師還喜歡上了熱臉貼冷屁股?他一個黑旗城權(quán)勢滔天的老人居然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少年說不情之請?
吳浩天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轉(zhuǎn)頭看去。
咦,這老頭怎么還在?他還以為這老頭早就離開了呢,居然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的要自己幫忙,他轉(zhuǎn)念一想便恍然,應(yīng)該是和美食或者廚藝有關(guān)。
在黑旗城作為一個新人,如若有個權(quán)勢滔天的家伙的人情,想必自己也能少些麻煩。
吳浩天連忙站起身,扶住皇甫軒,道:“皇甫大師,你這是說什么呢,不是折煞我嗎,不管什么事情,我一定全力幫您?!?br/>
皇甫軒頓時面露喜色,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少年,越看越覺得高深神秘,雖然是個跛子,但是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讓他無法在武道上有所發(fā)展,而是專注于廚藝。
對!一定是這樣。
“不知道道友稱謂?”
皇甫軒頓時來了結(jié)交之意,似乎到現(xiàn)在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吳浩天。黑旗城新人一枚,還望多多關(guān)照?!?br/>
皇甫軒點點頭,不驕不躁,年紀輕輕儼然已經(jīng)有了一絲高人風范,道:“吳道友,我想和你切磋幾下?!?br/>
語不驚人死不休。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石化,黑旗的食神居然要和一個瘸子新人切磋!
而且還是皇甫大師親自拉下臉面求少年切磋!
如果這事情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會跌破眼鏡。
吳浩天皺了皺眉頭,這老頭怎么會要和自己切磋,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來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