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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之命自從那回辭官從皇宮離開之后,沈洛就派了不少人去追捕他,晏之命則趁著逃亡,周游了一遍云楚國和西寧國,沈洛派出去的人自然不會追出大齊的疆土,故而,晏之命一出大齊,沈洛便沒在派人去追他了。晏之命雖是個狂傲之人,也對沈洛不敬過,可他到底是傳達天命之人,更重要的是,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術(shù)士,只要他不到處妖言惑眾,沈洛并不會真要了他的命。
在云楚國和西寧國發(fā)現(xiàn)兩國正在大肆訓(xùn)練新兵,一占卜,這才發(fā)覺大齊有動亂,便立即趕回大齊來查探情況。卻在鄴城,走在大街之上,他突然感覺身上的羅盤有異樣。
可等他拿出來看時,從他身邊的經(jīng)過的人何其多,那個讓他的羅盤指針飛速轉(zhuǎn)動的人。他趕緊轉(zhuǎn)身飛快的在人群里找尋。在晏之命追過去之后,宋云程和張大嬸剛挑好了布,笑著從裁縫鋪里出來,正好與晏之命錯身而過。
宋云程和張大嬸回去后,宋云程將布匹全都拿著送去張大嬸家,笑著道:“張大嬸不急著我的,先做了張大叔和狗蛋和您自個兒的新衣裳,得空了再做我的?!?br/>
張大嬸笑著點頭,卻是拿了皮尺來給宋云程量身量,量了身量之后,又將宋云程買的布料拿起來對著宋云程的身上比了比,滿意的笑著:“云程姑娘穿這一身可真是好看,要是哪家公子娶了云程姑娘,可真是好福氣?!?br/>
宋云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張大嬸說笑了,云程哪里有那么好。”
張大嬸已經(jīng)在動手開始做宋云程的衣裳,一邊做著,一邊道:“云程姑娘醫(yī)術(shù)這么好,趕明兒云程姑娘可以開個醫(yī)廬。”
宋云程笑著,暗下琢磨著等風(fēng)頭過了,興許她真的會開一家醫(yī)廬,不說懸壺濟世,但是救人是醫(yī)生的天職,能夠用自己所學(xué)救助別人,是件快樂的事情。<>
出了張大嬸家,宋云程剛回去,就聽見有人敲門,想著可能是張大嬸有什么事,便趕緊過去開門,打開門一看,卻是晏之命,宋云程顯出一瞬的驚愕來,又及時的掩飾好,問了句:“請問公子……”
晏之命連忙拱了拱手道:“在下路過此地,有些口渴,想過來討口水喝。”
宋云程看了晏之命一眼,晏之命先前忙著擦臉上的汗,并未注意到宋云程方才露出的驚異之色,他瞧宋云程看著她,趕緊呵呵的笑了兩聲。宋云程半掩了門,道:“好的,公子稍等。”
便轉(zhuǎn)身回屋子里去取了水瓢,舀了一瓢的水來,遞過去給晏之命:“公子喝水?!?br/>
晏之命,這跑了一路,都來得及喝口水,接過宋云程遞過去的水就趕緊大口的喝了起來,喝了之后,用寬大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跡,將水瓢遞給宋云程,道了聲:“謝謝?!?br/>
卻突然盯著宋云程那張臉沒移開眼去,好一會兒,他道:“姑娘瞧著好生面熟,好似在哪里見過??”
其實宋云程也聽說過些晏之命在京城里的一些風(fēng)流韻事,說這晏之命,總愛調(diào)戲些京城里姑娘們,想摸人家姑娘的手,便說是在替那姑娘看手相,盯著好漂亮姑娘的臉不放,就說是給那姑娘看面相,幸虧有欽天監(jiān)這塊皇家招牌在,晏之命泡起妞來那可是無往不利,從不失手。
“想必是公子見著哪位姑娘都面熟吧?!彼卧瞥锑坂托α寺?,道。
晏之命想到自己以往對姑娘說的這話不少,不由臉色囧了囧,可瞧著宋云程著實是面熟的很,這次他可不是調(diào)戲姑娘才說這樣的話來。宋云程笑笑不予理會,接過水瓢轉(zhuǎn)身便走。
晏之命突然從身上摸出那個羅盤來,羅盤飛速的指針,他也顧不得越禮,跑了進來,擋在宋云程的面前,道:“這世家能讓我的這個羅盤指針飛速轉(zhuǎn)動的,只有一人,恰恰你與那人總有幾分的相似。<>”
宋云程倒是不慌張,從容的道:“天下之大,包羅萬象,有幾個相似之人著實不足為奇,看公子這行裝也不像是個循規(guī)蹈矩生活于方圓之中的人,怎見識如此淺薄?”
晏之命聽著宋云程這話,竟撒了性子起來,將手中的包袱一扔,在井邊坐了下來,饒是一番主人的口吻道:“既姑娘說是相似,在下便以為相似好了,那人也是高墻宮闈之中,在下也料定她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窮鄉(xiāng)僻壤之中。也不瞞姑娘,在下是晏之命,相信整個大齊沒有不認(rèn)識在下的人,若是姑娘當(dāng)真不認(rèn)識在下,在下再介紹一下,在下是個術(shù)士,不才曾在欽天監(jiān)任過監(jiān)正一職?!?br/>
宋云程心道他無賴,卻又不由被他的話逗笑,問:“為何只是曾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