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輸給他,難不成這么多年,還會輸給他。
說白了,就是不服氣。
她從小打臺球,顧庭霄才打幾天?
一個半路出家的,她難道真就連一把都打不贏?
“可以啊,不過既然是輸贏,總得有點賭注吧。”
顧庭霄看著她那副暗地里憤憤不平得樣子,心中歡喜得很。
“賭注?”
沈瀟瀟眉頭微皺,什么賭注,她哪里有顧庭霄看得上的東西。還有什么賭注。
“是啊,難不成讓我這個董事長白白跟你定輸贏?”
顧庭霄挑了挑眉,笑瞇瞇地說著。
他家夫人的小脾氣來了,他喜歡的緊。
“條件隨便你提,不過我贏了的話,你得讓我離職?!?br/>
沈瀟瀟心里腦里想的只有離職,只要能離職,她就能離開這個公司,離開這個魔鬼。
萬一顧庭霄有一天發(fā)現(xiàn)她,那絕對是惡夢的開始。
一想到那個男人知道她是沈瀟瀟后,不知道又怎樣把它玩弄于手心的樣子,她就頭疼。
“你先贏了我再說。”
顧庭霄拿起球蓋,瞄準球開了桿。
讓沈瀟瀟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一桿清臺。
不只是全球,半球,而是所有球。
天啊,所有球。
沈瀟瀟都蒙了,這個男人的臺球技術(shù)竟然已經(jīng)這么厲害。
屋內(nèi)響起流水般的掌聲,眾人都在夸獎著顧庭霄的臺球技術(shù),只有沈瀟瀟怔在那里,徹底傻了。
天啊,這男人怎么不參加職業(yè)賽去啊。那是一雙什么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