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
右相馮去疾府。
品著手中清茶,馮去疾默默不語。
忽然。
一名美婦由后堂走來。
雪白的大腿一展,跨坐在馮去疾身上,媚笑道:“老爺,今天奴家新買了一盒胭脂,您要不要試試?”
眉頭一皺,馮去疾本能的就想將小妾推開。
可當(dāng)他一抬手,碰巧觸摸到了一片軟綿后,馮去疾不舍的猶豫了。
貪婪的咽了咽口水,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
馮去疾扭頭:“別胡鬧,本相有正事!”
“老爺~~!”小妾藕臂一攔,將馮去疾抱在胸前,撒嬌:“你我本為一體。”
“您有什么事,不妨和奴家說說。”
“也許,奴家可以幫您想辦法呢?”
“你?”鄙夷的看了一眼,馮去疾搖頭。
雖說,此小妾乃隴西貴族出身,比一般女人有見識,但馮去疾仍不認(rèn)為她能幫到自己。
沒搖兩下。
小妾藕臂一用力,直接就變成了摩擦。
陣陣窒息感傳來,馮去疾頭暈?zāi)垦!?br/>
終于!
在即將昏迷前,馮去疾掙扎出來。
狂喘兩口粗氣,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還有臉頰上的胭脂,馮去疾告饒:“別勒了,我說!我說!”
小妾這才滿意點(diǎn)頭。
一番講述。
馮去疾將日前,朝堂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盡數(shù)告知給小妾。
旋即。
趁著小妾沉思,馮去疾連忙喝了幾口清茶,穩(wěn)定心神。
對小妾。
馮去疾本并無多大期待,都準(zhǔn)備再度凝思。
不想。
沉默了半晌的小妾突然開口:“其實(shí),這件事并沒有多難?。 ?br/>
“不難?”
“確實(shí)不難!”
在馮去疾質(zhì)疑的目光下,小妾堅定點(diǎn)頭:“老爺,您無非就是想從那制器府分一杯羹,獲悉那兩種秘術(shù)的制造工藝吧?”
“不錯!”馮去疾點(diǎn)頭:“此兩種秘術(shù),將徹底顛覆現(xiàn)有的戰(zhàn)爭模式!”
“雖說我隴西一脈,素來支持大秦、嬴氏一族。”
“但……”搖頭,嘆息:“今時我隴西與贏氏,關(guān)系密切,尚且無礙。”
“可誰能保證以后呢?”
“此等利器!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方能安心?!?br/>
“本相,也是為了整個隴西一族的命脈所考量,不得不以此為之!”
嫣然一笑,小妾抱住愁苦的馮去疾:“老爺~!您都說了,您是為了隴西一脈?!?br/>
“那!贏氏父子,豈能看不出您的心思?”
“以奴家見,此事,還得由他們贏家人出面,才能減少陛下與高公子的防備之心!”
“嗯?”馮去疾大驚,驟然起身。
“你是說,胡亥?”
眨了眨眼,小妾默認(rèn)。
“對!對!”激動的拍了拍手掌,馮去疾興奮自語:“我怎么將這個蠢貨給忘了?”
“犯了滔天大罪,被關(guān)上一陣就可無罪釋放,足見陛下對其寵愛?!?br/>
“正巧!”
“趙高倒臺,胡亥失去了依靠!”
“利用馮無擇兄弟的關(guān)系……”
自信一笑,馮去疾捋了捋山羊胡:“老夫,倒是與他有著天然的紐帶??!”
見馮去疾心情大好,小妾連忙湊到他身邊,長裙一撩。
旋即。
變戲法般,拿出一盒胭脂,由小腿開始,沿著雪白的弧線,一直涂抹到了大腿根部。
美顏一拋:“老爺~~!”
馮去疾雙手背負(fù),以審視的目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