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蔥蔥,雀鳴啁啾。
一片大自然的清香之氣,撲面而來。
公子高不禁感嘆。
果然,人??!沒事,還是得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天天窩在那一畝三分地,都窩傻了。
小栓子策馬,靠上前來:“公子,前方再有十里,就是李由鎮(zhèn)守的三川郡了?!?br/>
“這么快就到三川了?”
“公子,用派人提前去知會一聲嗎?”
“不必?!睋u了搖頭,公子高交代:“去,將子期給我喊來。”
不一會,率軍在前的虞子期就已趕來。
“公子。”
看著披甲掛劍的虞子期,公子高滿意點頭:“不錯!不錯!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br/>
“現(xiàn)在看起來,就比在家的時候順眼多了?!?br/>
“別的不說,就這精氣神,明顯都提升了一個級別!”
虞子期:“……”
在家天天剁肉,現(xiàn)在是率軍公干,能一樣嗎?
“公子,不知您喚子期過來,有何吩咐?”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問問你。”
“虞姬如何?還有閻樂那家伙,可還聽話?”
“子期時刻都讓一伍軍士監(jiān)管,閻樂沒有生任何事非的機會?!?br/>
“小妹她并非嬌氣之人,亦無不妥?!?br/>
“只是……”
“只是你很好奇,為何要讓虞姬跟著你們,而不是隨我留在后面?”
虞子期連連點頭。
自出咸陽。
公子高就讓他率軍先行,而他僅帶小栓子一人遠遠的吊在后面。
為此。
虞姬雖不曾說上什么。
但身為兄長,虞子期還是可以發(fā)現(xiàn),虞姬不斷回首的眼中,帶有一絲哀怨與自憐。
“我這是為了保護她?!?br/>
“保護她?”
看著茫然的虞子期,公子高搖頭嘆息:“罷了,再考考你?!?br/>
“公子您說!”
虞子期一個激靈,大腦放空,進入狀態(tài)。
“問!”
“想要拆除一座房子?!?br/>
“是從里面拆比較快,還是從外面拆更加省事?”
拆房子?
知道公子高的問題必有深意,虞子期默默思索。
片刻,雙眼一亮:“子期認為,這要需看房子整體是什么結(jié)構(gòu)的?!?br/>
“如若房屋內(nèi)部建筑復(fù)雜,當由里拆更加便捷。”
“反之,此房屋僅為框架,從外部拆除,當更為省事!”
回答的這么細致,虞子期信心滿滿。
然而。
當他抬頭,卻見公子高已勒住戰(zhàn)馬,準備調(diào)頭。
“公子?”
“你啊,果然還是適合剁肉?!?br/>
愕然的看著公子高背影逐漸遠去,虞子期不解:“栓子兄,我這又錯哪了?”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聽過吧?”
虞子期連連點頭。
他剛剛不是說了,房屋結(jié)構(gòu)復(fù)雜,當由內(nèi)部拆除的嗎?
“那還有一句話,你肯定沒聽過。”
“什么話?”
“吃飽了撐的!”
虞子期:“……”
“不管是多么堅固、高大的建筑,只要尋到其弱點,將之連根拔起,定然會轟然倒塌?!?br/>
“外部也好,內(nèi)部也罷,只是過程,而并非目地?!?br/>
“你真當,咱們這次出來,是為了平息楚地之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