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姐姐?!毖愿杞廾珓恿藙樱龥]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抬眼與祁遠對峙:“我們是姐弟,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br/> “姐,我們不是親的。”祁遠說:“別人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關系,我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br/> 他在言歌要說話之前繼續(xù)說:“姐,我喜歡你,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那你就當我什么都沒有說過?!?br/> 言歌抽手,她揉了揉祁遠的頭發(fā),一臉失望,一臉的心灰意冷:“可你已經(jīng)說過了,我也聽到了,阿遠,我一直把你當了親弟弟,我不希望你有這樣的念頭?!?br/> “可是姐姐,我忍不住?!彼⑽⒌皖^,就像是一只大型狗狗溫馴的任她**。
他一雙濕漉漉的目光可憐巴巴的瞅著言歌:“姐,我怕你知道會趕我離開,所以一直忍啊忍,可是我現(xiàn)在忍不住了,我覺得我再忍下去會爆炸?!?br/> 言歌的手微微一僵。
祁遠再接再厲繼續(xù)說:“姐,前兩天我們劇組里死了一個演員,突發(fā)性的猝死,沒有任何預兆,就那么死了。我有時候想,要是我突然死掉,姐姐可怎么辦,姐姐都不知道我喜歡姐姐,那么那么的喜歡,喜歡到只要一想起姐姐,就覺得整個世界都特別美好?!?br/> 言歌覺得這家伙演的言情劇太多,隨時隨地戲精體發(fā)作。
她再次揉了揉祁遠的頭發(fā),然后捏住他的下巴,抬高。
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審視她的私寵。
祁遠不僅不覺得卑微難堪,心頭隱隱的反而無比的興奮,他非常非常喜歡她這樣的碰觸。